be simple

当然不是哀嚎，而是需要记录一下。我说过我是一个有点仪式感的人，所以失业一个整月，算是可以记录一下的。

总得来说，多少有点情绪不高，至少在今天仍旧前途未卜的情况下。但是我已经不同于一个月前的今天，不再有那种慌张和无法呼吸的感觉。这一个月中的我虽然紧张，焦虑，有时候也辗转难以入眠，但是总体上来说，我已经平静下来，有了足够的意志去面对任何变故。生活，已经无法再次让我惊慌失措。现在的我，更多的是在按部就班的恢复曾经被打乱的计划。总而言之现实里的冲击仍旧在，财务上的压力和时间上的紧迫仍旧存在于我的生活里，但是在精神层面，我已经恢复如初。

人并不会因为经历而自动获得阅历。经历是过程，是历史记录，是你做过了什么。而阅历则是经历的升华，是现实层面的历史片段在大脑中的反刍，是反思与进化，是你学到了什么。经历是第一手经验，但人不能只靠第一手经验去学习如何生存。我们需要在精神层面去反思，去学习和拓展，去主动寻找第二手和第三手的经验教训，从而举一反三，在有限的生命里，去体验更丰富的人生。

如果说我在这一个月学到了什么，那么我首先要说的就是：有规律的作息是一个人在物理世界和精神世界能够站住脚跟的基础。身体的确是革命的本钱，但是规律的作息是让这个本钱真正发挥作用的前提。在猝不及防的困境面前，人的崩溃往往不是开始于物理层面，而是精神层面的自我放弃。自制力是唯一走出困境的底层支出，而自制力的起点则是有规律的作息。最后加一点的是：有规律的作息里面最重要的是足够的睡眠。作息需要根据睡眠的需求而调整，而后才是学习。

第二个学到的是如何找工作：找工作应该是一个系统工程，而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或者临时抱佛脚。我们的职业生涯是一个完整的系统，或者说，我们应当将我们的职业生涯当成一个系统来规划。工作和找工作应该是其中的一个短期项目。所以在有工作的时候我们要为下一次找工作做准备。而找工作的时候需要有所规划。虽然我今天是有什么就拿什么，但是不等于我自己没有想法和方向。

我在刚开始从 Amazon 跳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有意识地写一些经验总结和研究性的文章。一方面是自我提升的自律，另一方面也是在为此做准备。这些文章逐渐都变成了我自己个人简历网站的重要部分。虽然我很难评价这次找工作的时候我写的网站起了多少的作用。但是至少，在写这些内容的时候，我自己的大脑在实打实地总结分析和深化我学到的东西。有点类似于提前复习。而这些日积月累的资料，在只有一篇两篇的时候毫不起眼，但是等到积累了 50 多篇，十多万字，看起来就不是一个临时凑数的小工程，而是一份很有诚意的自我介绍了。

第三个学到的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简单地说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绪。大惊大骇，大喜大悲，过高的期望往往带来极度的失落。情绪的波动如果不加以控制，那么被控制的就是自己。任由情绪发泄的后果就是让自己亲密的人承受无妄的责难。而这种责难最终又反噬让自己后悔。让自己的情绪得到控制，就是避免走入这种恶性循环。然而控制不是压抑，而是缓缓释放。在无人的时候，在独处的时候，和自己对话，适当的走走路，或者买一杯咖啡贿赂一下自己，最后，写点文字 —- 至少，这是我自己缓解情绪的方式。而这也是长久以来养成的方式。在某种程度上，我习惯了独处，不是喜欢，而是习惯。

第四个则是自己给自己希望。或者说，从来都不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无论这个别人是自己的老婆，小孩，亲朋挚友，生命中的贵人（如果有的话），又或者是某个路人。这些都是我的助力，是我可以寻求帮助的对象，在适当的条件下，是翻身的机会。我没有必要拒绝帮助，更不会为了彰显独立而特意回避。我只是说，在走路的时候，我们需要用自己的脚。永远记住：支撑自己力量的，是自己的肌肉，无论是脚，还是扒在地上的时候的手肘。这个世界的主宰可以有很多，但是自己必须是自己的主宰。这次准备面试的时候想到一些帮自己也可以帮到别人的新思路。所以接下来这个月，无论找工作的结果如何，我会完善这个想法，推出这个工具，让它成为我试水的项目之一。如果能成，很好，它会是一笔额外收入。不成，无所谓，因为这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创业这个“系统”里面的一环而已。

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就是“活在当下”。往日，这句话倒是很虚，没有太多可执行性，但是这次有些不同。如果将“当下”替换成下一个小时，半天，或者今天晚上，也许它就更容易理解一点。人的很多焦虑的确是来自于胡思乱想。如果能够让自己—-强迫一下自己，其实不是太难—-只是聚焦在下一个马上要发生的事情，日子会好过很多，情绪也稳定很多。人在忙碌的时候是不会焦虑的。诸如我今天有四个面试。早上五点起床，我就只关注于那不到五分钟的锻炼，然后是烧水沏茶，然后是准备面试。而面试，我也只是专注于最早的七点半的那场。完成了之后，我上个厕所，弄个简单的早餐，开始准备九点钟的那场面试。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第二场面试结束，我有些累了，于是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只是想着睡觉的事。半个小时后闹钟响了，我又开始复习。接着是面试。等结束了，立马切换到下一场。等到第四场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发现，如果每次只是考虑接下来马上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去想刚刚完成的那场有什么地方不对，会不会被拒，我的思绪会清晰很多，我的情绪也会稳定很多。总而言之，人只要是往前看，人的精神负担会小很多。所以活在当下，就是只为接下来的那一件一定要做的事情做准备。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计较。

一个月了，有了很多感想，学了很多，前途依旧未卜。但是我已经淡定了很多。目前手上的面试也不少，有一个已经走了七轮，终于到了最后，也许周五或者下周就有消息。明天上午还有另一家公司也是最后一场（第六场）。明天下午还有一个新公司，刚刚开始谈。最后，还有两家也许在下周会有面试。

无论如何，有也好，没有也好，路还在继续。日子也还在一天一天慢慢地过。这个周末又有一个AI 的 conference，叫做“硅谷 101”，甚是期待！

前几天，Charles看到我原公司裁员的报道，特意给我打电话，才得知我被裁员了。然后说了一句：“下周出来吃个饭。”

我们在一家面馆见面。但是并没有聊多少失业找工作的事情。我们从小孩，家庭开始，然后聊到经济和AI。我以前不觉得，但是这次却明显地感觉到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担心：真的要被AI淘汰了吗？

我们在讨论一个很火的名词：“AI原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包括什么是“AI原生公司，产品”和“AI原生工程师”。我们一直都觉得我们算是 AI 原生的工程师。但是这次居然有人在否定我们这批程序员“老了”，还不如刚毕业的大学生，毕业生才是“AI 原生工程师”，靠我们这批“老人”是做不出什么“AI 原生公司的” —- 这种评价实在难以让人接受。跳脚之余，对于什么是“AI 原生公司”和“AI 原生产品”，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个需要好好思考的问题。而就目前而言，我们也一致认为，真正的 AI 原生产品和公司并没有出现。

这次失业，是我职业上的一次警醒，也是一次让我调整，重新选择和出发的机会。而如果从我个人失业拓展到IT 从业人员这整个群体，我想，这是这个行业面临的一次最大的洗牌。其严重程度，可以说是一场生死之战：我们这批老人，到底是撑了一个死在沙滩上的前浪，还是能够回归大海的自由人，取决于我们能够在多快的时间内转型成功。成为真正的“AI原生工程师”。

我虽然在不断地学习 AI，但是整体而言，仍旧有一种闭门造车的感觉。这种闭门造车的感觉来自于我虽然能够看到一些问题，但是我没有权力去推动。我自己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但是我看不到作为一个整体的团队的效率的提高。而这种团队的提高，必不可少的牵涉到组织结构的变化。所以，不去看看那些真正做出改变的公司，或者说，不去参与和推动这种变革，我是真的会落后。这次找工，大公司几乎都没有什么职位招聘就很能说明一点：这些公司自己都在被淘汰和自保的边缘挣扎。虽然看起来它们仍旧活跃，声音也最大，但是不可避免的，我感觉它们开始有了颓势。据很多内部消息，大公司的小范围裁员自 2024 年来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一方面是真的不需要那么多人，但是另一方面，其实是没有太多的增长途径之下的自保。而相对的，从我找工发简历和得到的回应来看，仍旧是中小企业和初创公司居多。虽然这些公司大部分会死掉，但是这个群体的确是最活跃和最有能力改变世界的部分。

从去年年头 AI 裁员大潮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判断大公司的规模，就人数而言不会再增加了。我当时还为此专门闭门静思我自己的职位是否稳当。当时的结论是“还行，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再加上我的方向是 AI 安全，应该在被裁的最后一批，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安全的。所以我一方面自学，一方面也在不紧不慢地做自己开公司的准备。结果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价值，虽然这个“两年”的时间估计大差不差。

没有人能够看到未来，所以我们往往是先往后看看历史，借鉴之后引申到未来的变革。同理，要讨论 AI 原生，我们现成的例子就是看看“互联网原生”到底是什么。当然，在讨论之前，我们先要理顺人，产品和公司三者之间的关系。

我的逻辑是，首先需要知道什么是 AI 原生的人，然后理解AI 原生的产品，最后才是 AI 原生的公司。这个顺序自有其原因：第一个层面的 AI 原生“人”是用户，犹如今天的“互联网”用户，用户决定了产品形态，所以 AI 原生产品需要符合这些用户的习惯和方式，最后，这些互联网产品的交付方式决定了互联网公司的架构和决策模式。

当然，真实的历史是：符合互联网用户习惯的产品生存了下来，而在这些产品中，符合生产这些产品的规律的公司存活了下来。所以从结果看，我们今天存留下来的互联网公司达到了一个人，产品和公司架构的合理性的平衡。同理，AI 原生用户决定了AI 原生产品，原生产品也决定了 AI 原生公司的架构和决策模式。最后能够生存下来的AI原生公司，产品和人（用户）肯定也需要达到一个动态的互适的平衡。

所以，站在 2026 年看 2000 年是容易的，因为我们看到的就是淘汰下来的互联网公司，这些互联网公司的成功在于他们有一批成功的互联网产品–同样是淘汰的结果。而互联网产品服务了整个互联网用户 — 而产品和用户则是互相影响互相淘汰的结果。2000 年是看不见淘宝和亚马逊，更看不见谷歌和脸书的。我站在 2026 年同样也看不见 2050 年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 AI 原生公司。历史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是长出来的，是一步一步做出来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从历史上去探索未来发展的规律。我的感觉是，电脑带我们进入了信息时代，所以八九十年代，直到 2000 年都是信息的处理时代。互联网带来的是“信息高速公路”，是信息交流的时代。如果说最早的处理是文字走向数字，变成了一个个的信息结点，而这些信息结点在企业内部和外部的交流中变成了一维的“线性”结构，那么信息高速公路（互联网）则将这些变成了真正的二维结构：信息构成的网络，或者叫做”面“。那么 AI 时代呢？我的感觉是，如果一定要强行顺着这些一维二维的路径的话，接下来就是变成三维的关于信息的立体结构。而这个第三维也许就属于”知识“，”判断“和”决策“这些更高级的信息层次了。换而言之，AI 原生的产品的第一个层次就是“知识”，而后是“判断”作为产品，最后是“决策”作为产品。而如果能够将“决策”之后的“执行”也作为产品，那么基本上也就是“AI”在代管这个世界了。

我不觉得这种类比有不恰当的地方。类比一下我自己使用 Google 和使用ChatGPT 的区别就知道了：我用前者是得到相关信息，然后自己二次搜索查找答案，而后是三次四次搜索，直到做出自己的判断决策。比如说我在做白内障手术之前我就找了大概一个月的资料，最后才做的决策。但是换成用 ChatGPT，我几乎不需要二次三次搜索，而是直接在同一个问话框里持续地深度讨论。时间，效率，和决策内容的质量都是搞一个数量级的存在。而这是一个完全成熟的互联网产品和一个尚未成熟的 AI 原生产品之间的质的区别。这种碾压其实是降维打击的具体体现。

总结下来，我感觉 AI 原生的用户是在寻找“知识”– 而不是信息本身，是在寻求“判断”– 而不是信息合集，是在做“决策”的辅导 — 而不是信息的观摩和借鉴。AI时代，人对信息的需求是不一样的。更近一步，“小龙虾”的短时火爆，最近的脸书的“muse”的流行，都是在于它们提供了一个更高层面的产品“执行”，或者说，是“人的代理”。我刚刚还听到一个更特别的公司：instinct（ https://instinct.com/）更是一个只在执行层面的产品。我不好说这些是不是产品最后的形态，但是这些产品的确是符合往我前面提到的思路。

然而讨论信息的层次直到所谓的决策，都是我在闭门造车，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在没有变成实实在在的产品，并且有用户愿意支付之前，这些都只是空谈。那么回归实际，下一代的“知识”类产品形式应该如何？下面算是一个简单的总结：

1. 产品需要提前知道用户想要什么。 如果agent不能提前知道，那么产品就还不够好，越是通过少的信息能够提前准备用户独特的需求，就越是成功

2. 抓住用户的注意力，并且及时放过。意思是：在用户接触的第一分钟里面就提供最优价值的信息，然后让用户可以随时离开而不需要担心回来之后的数据消失。提供心理上的安全感 — 提供类似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安全感，不额外打搅。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随时开始（用户资料绝不删除，而是封存，同时我们不需要知道用户究竟是谁，高度匿名）

3. 简洁，干净，主题明确。绝对不是大杂烩，而是只有一根主线。没有既要和又要的分叉。

4. 提供清晰可控和诚实的情绪价值：比如说代码审查的能力评分，清晰：你比 70% 的人强，可控：做完这些你已经看到了过去 12 年以来 75% 的漏洞，诚实：有清晰的评分标准，不徇私。

直接说到产品形式有些太过跳跃了，不过这篇记录的是随想，也就随意一点了。如果要连接到前面的信息-》知识-》决策-》执行的这个逻辑链条，那么上面的产品逻辑最多只能够到“知识”产品这一类。至于“决策类”的产品该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执行”类的产品已经很有一些了，诸如“小龙虾”，“muse”，和最近 ChatGPT 的“dot”。

我仍旧没有看清未来，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未来才充满了吸引力。有辛生于这个时代，更有辛参与其中。

我想，在前途未卜的时候的心态才是真实的，所以我更愿意相信这个时候的自己。

这周的面试不少，一共涉及两家公司，都是关于AI在法律上的应用型初创企业。这也是这些年崛起的一个大分类。其中一个过了两轮，晚上的时候还发来消息，说下周还有三轮面试。另外一个已经过了两轮，今天早上开车去旧金山，一口气面了三轮。如果过了，下周还有最后一轮。这周我每天都在紧张的学习当中：准备材料，看书，和AI进行模拟面试，间或再写写程序，如同备考一般。无论是否能过，这一周都过得非常充实。感觉自己的能力得到了一个综合性的提高。所以，虽然就形式而言，我对面试的态度和对待期末考试一样：考试很讨厌，但是考前复习的确是学得最快的一段时间。从效率上来说，考试很有必要。而对于喜欢总结和提升的我，考试更是必不可少的方式。

今天的面试本来是分散到三天的。但是我和HR 谈了好一会，告诉她我宁愿一天搞定，而且我喜欢面对面的交流。最后定在今天，也就是周五的下午，去这家公司的办公楼，一次性进行三场：系统架构设计和风险分析，个人素养和公司文化，最后一个是 AI 辅助编程。一共三个小时 —- 面试的内容其实不重要。我觉得值得记录的是我在开往旧金山的路上突然想到的一点：面试还可以是什么？

我一直都不喜欢面试，我也批评过面试其实带有极大的主观性 — 我也是利用这一点才强烈要求改成面对面的交流，因为只有见了面，才算是建立了物理的联系，而就情感而言，我更不容易遭到拒绝，算是我个人耍的小聪明 — 我也说过，就目前而言，面试仍旧无法摆脱，如同考试仍旧是最公平，最合适的衡量一个人的方式一样：不完美，但是算是最佳选择。

扯远了，回到我在开车的路上突然想到的：也许，面试还可以从一个完全正面的角度来看待。在现实里，一个人要得到正确的评估和诚实的反馈是很难的。我一直希望能够从同事，老板，和朋友那里得到反馈让自己有所精益。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我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建议。但是今天的这三场面试，其实就是一个最佳的反馈的场景。它的确是主观的，但是不可以否认面试在某种程度上，仍旧有其客观的成分。如果没有通过面试，或者说没有拿到工作 offer，固然不能彻底否定我这个人，但是如果拿到了，是不是说我的自我总结，我的复习计划，和我的现场表达，在某种程度上是被外在的某个标准认可了的呢？即便，这个“外在标准”有主观的成分。如果从纯粹的持续学习的角度出发，如果再假设这个职场有一定的公平性，那么如果我最后拿到了一份工作，是不是也意味着我得到了这个市场系统的认可？

如果这些假设成立，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改变我对“面试”这个形式的负面感官，开始认真考虑认可它的必要性和某种公正性呢？至少，从我自己的经验来说，我过去进入的任何一个公司，从来都不是靠内推，而是规规矩矩在这些公司网站上投简历，然后等回音的。我自然被很多公司拒了，但是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因为自己没有找到工作就断定某种阴谋，某种暗箱操作，也许是我最不应该做的事情 —- 当然，我也没有这没错就是了。

我在去旧金山的路上想到这些，我突然觉得可以好好的、谦虚地面对今天的三场面试了。毕竟，无论过还是不过，有人免费给我一个衡量的机会，总归不是一件坏事。我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觉得网上有句话说得很对：要么得到，要么学到。反正都是进步。

扭转自己对面试的态度其实仍旧不是我最终想说的话。我最终想说的是：在五十多岁这个年龄，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低谷，在我目前的困境之中，我仍然能够反省，能够相信公平，能够摆脱负面的猜疑，能够总是找到积极的因子，让自己变成一个阳光的人，我想，这个未知态下的我，应该是最真实的自己了。我想我可以自信的告诉任何一个时期的自己：我真的就是这么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前途仍旧未卜，下周还有两家新的公司安排了面试。我想这个周末我还是会很忙。只不过，这种忙有点类似于找回了主心骨的忙碌。感觉我的步子更加稳健了。

很好，我需要表扬一下自己，以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