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simple

从四月末毕业开始读这本书《Threat Modeling – designing for security》，到昨天正式读完，基本上是三个月的时间。接下来的两三周还需要把我读书时的笔记整理一下，但是大体上算是完成了。虽然读书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之所以想记录一下，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1. 在固定的时间（早上五点半），用半个小时，读固定的书：2. 把一本书从第一页认认真真翻到最后一页。

有一个统计数据告诉你在剩下的日子里，你还能够读多少书：

看样子，我能读的书不到四百本了。读一本，少一本啊。

这本书是10年前出版的，是每个Security Engineer推荐的必读精品—-至于有多少人真的好好读过就不知道了。我认认真真的读了，感觉有两点：如果这真的是精品，那么精品的要素之一必然是严谨。这本书里面有大量的文献参考，很好的支撑了主干。主干之外，书中有很多小的段落能够自成体系，形成一篇篇小的，逻辑自洽的议论文。这些小的讨论，清晰的表达了作者的思考方式，是更加值得学的地方。我的收获，大多来源于此。

我写过很多的文章，但是还不知道如何写一本书。我读过很多书，但是很少认真的思考一本书的架构和其背后的原因。幸好我还有时间去观察和思考，而且，我未必一定要完成它。正如我现在暂时停下读博的计划一样，走在路上就好，未必一定要走完。有时候，没有走完也是一种满足。

据说有30%或者更多的员工在离职的时候会下载公司文件带走，作为自己以后的工作的一个参考。这个数据是否准确大可商榷，但是即便是我，在考虑找工作的这段时间里，也的的确确考虑过这个计划。我的计划没有实施，因为毕竟我还没有离职。但是我昨天跑步的时候突然想到：这其实是一个颇为没有意义的工作。因为抄袭，特别是抄袭自己的东西，对自己是一种禁锢，是主动的放弃了思考。

处理问题的要素有两个：方法论，和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抄来的答案，无论多么完美周到，毕竟需要人去实施，而实施的对象无论多么相似，终究是不一样的。人，物，时间和外在触发的条件都发生了变化。按照抄来的方案实施，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背景下，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

抄袭最糟糕的地方还在于失去了探索和犯错的勇气。抄袭的时候的潜意识就是：既然别人这么做过，既然别人似乎大概是对的，那么我照搬一下，有什么不好呢？这句话没有大错，因为抄袭现成的答案很多时候可以避免一些明显的弯道和误区。然而这种方案最多是会让你平庸，绝对不会让你变得杰出。正如当年Google的高管Marissa Mayer跑到Yahoo当了CEO之后，立马宣布Yahoo会如同Google一样提供员工免费午餐。她吸引了众多的关注，然而我不知道她究竟想解决什么问题。五年之后，Yahoo黯然收场，卖身走人。在我看来，抄袭也会抄来弯道，甚或更大的错误。

抄来的东西，终究没有自己的灵魂。人的灵魂是思考，是突破，是因地制宜，是犯错和改正。而最后，是一种对肉体和世俗的超越。

两年半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小心避免染疫，然而终究不免。本来以为我会像很多报道里说的，“一周就好了”，结果到如今已经两周了，我仍旧在时不时的咳嗽。“新冠就是一场感冒”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愚人节新闻。

找工作的不顺利让我感觉有些不自信，最近一年的高通胀和这一个月股市大跌让我感到经济的局促，染上新冠让我体能下降，网上查了查美国新冠数据：日感染人数又回到了12万，而每个月的死亡人数则是一万。。。我本来觉得这一连串的负面消息让我最近心情不好，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但是早上起来，我却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我得了某种长期抑郁症的表现，我需要警惕。或者确切的说：我需要直面并走出所有的阴影。

— 和老婆聊到“抑郁症”，老婆笑着说这个词用得太滥了，我的问题应该没有那么严重，不要没病找病。

也许吧，我不能肯定，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的感到的压抑是事实。这几天看了新冠新的变种的新闻，我想，新冠的长期化只怕是一个现实，而不是某种猜想。这种长期化的结束，依靠的不是个人的自我约束和政府的管控，而是科技上的彻底超越。我不清楚研制下一代的新冠疫苗需要多长的时间，也许十年？如果以2020作为新冠元年，等到这个世界从新冠下解禁，只怕要到2030年了。

对抗抑郁症 —- 或者压抑—- 的的唯一办法，就是给自己找点希望。只要希望还在，生活的动力就不会太弱。

读了硕士之后，我理解到我虽然不是研究型的人才，但是我一直都想做点联系实践的研究性的工作。具体是那种实践，我一直都没有确定下来。最近找工作，其实也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具体的实践和研究的方向。我目前看到的是机器人和自动驾驶。这两个行业都处于应用的早中期，同时又具有相当高的技术以及政府政策的集成度。就目前来说，是我能看到的最佳切入点。十年的实践，应该足以让我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写本书了吧。

工作仅仅是“找点希望”的一个方面。我的另一个想法是把房子也整一整。请个设计师好好设计一下，而后自己动手。把自家的房子园林化。不是因为我钟情于园林，而是因为一个精致的实物来容纳的精神世界会更加饱满充实。而自己动手，则是让自己在精神上感到压抑和忙碌的时候，找到舒缓和发泄的途径。

简单的说，新冠的长期化限制了我出去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那我就在家里构筑一个自己的精神世界好了。工作之余做点研究，造房子的时候陪陪女儿。好好的宅在家里，就是我接下来八年准备做的事情。

我想用十年的实践和思考，看到二十年之后的世界。我想用十年的陪伴，看到一双自信而又自立的女儿们。

上周末一家人终于出去一趟，算是这两年半以来的第一次旅行。行程的最后一站是一个Water Park。泳池本来应该是养眼的地方，然而触目所及，都是大腹便便，身体严重变形的男男女女，实在提不起任何的兴致。小女儿倒是玩得非常投入，大女儿第一天下午还好，但是第二天却兴趣寥寥。

Water Park住一天的代价不菲，加上玩乐，大概一共是400美元 — 然而更重要的是，回来之后第二天，老婆和我都生病了。先是老婆开始发烧，咳嗽。过了一天，我开始发烧咳嗽头疼流鼻涕。新冠所有的症状我们都有了，虽然测的时候我们都是阴性。

两年半的时间，一直都闷在家里，出门带口罩，处处小心，只有在water park玩水的那天才全程没有带。我们都相信是那天染上的，否则没有可能这么巧。从开始发作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仍然有气短和止不住的咳嗽，头疼倒是好了很多，流鼻涕仍旧止不住，但是最难受的两天应该已经过去了。

自律向来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而如果自律最后没有变成一种生活的自觉，人就始终有一种补偿心理。这也是所谓的“报复性消费”的来由。因为人总觉得我的“自律”是一种付出，而不是自觉，所以需要回报，需要补偿，而忘记了这原本是应该的，自然的。老天爷从来不欠你什么，是你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头痛之余，还参加了两轮面试。昨天接到面试公司的电话，说是面试结果很好，大家都很满意。但是如果我不着急的话，能否给他们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们还有其他几个应试者，想挑一个最好的 —- 这句话乍听之下没有毛病，其实是不公平的。他们的言下之义就是最好暂时放弃一下自己的权利，不要去其它公司找，从双向自由选择变成他们单方面的自由选择。当然，话说的很是委婉。我答应了，主要是我自己无可无不可，因为我本来就打算暂停一段时间，把自己的知识体系充分的整理一下。我心里也理解，从本质上讲，这种口头协议是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的，它约束的，仅仅是在回答“yes”和“no”的时候的道德感。

无论如何，有些事情告一段落了。两年半的自我约束以得了新冠而告终，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教训：自律应该是自己的一部分，而不是外界强加的紧箍咒。找工作无论结果如何，暂时也不会继续，我需要反省和总结。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市侩”联系到一起。我自己的想象中，我一直都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不贪小便宜，能直言，能纳谏，兼有思想和独立思考的能力，实在是完美。

直到昨天看了一部电影，电影讲什么不重要，里面提到一句话：Never back off — （其实这句话也并不重要）我突然意识到，我远远不如我所想象的有原则。这些年来，我不知不觉的做了太多的妥协，这些妥协，是为了迎合老板的期望，做出不符合实际的计划，而后执行中无法达到预期。而结果则是连我自己都不太满意的工作成绩。这种妥协，我以为是一种工作的智慧—-“永远不要和顶头上司明里斗“，这是学到的教训，之后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这么做的。所以老板最后给我的绩效考核是不咸不淡，最后一次绩效考核的结果则是最近得到的：Need Improvement — 需要改造。

我要反省的不是老板的错误，而是我自己的错误。我的错误在于两点：

1）不和顶头上司明斗，但是也不能暗斗。即便是我不同意，如果我答应了按照这个方案做，就需要做好，做到这个方案能达到的最佳效果。而不是阳奉阴违，故意使绊子，以显示老板的蠢，我自己的英明。我发现我并没有做到”disagree but commit”。

2）该坚持的时候，需要坚持。不是一根筋杠到底，但是我应该有我自己做人做事的底线。如何找到服从老板和服从真理之间的平衡点并不容易，但是我觉得我以前的妥协太多，太过。我以为我很有个性，能够坚持原则，但是也许我仅仅是在暗地里发个牢骚，实际行动上却是做了无原则的妥协。

我在所谓的职场其实毫无成就，有时候会自我安慰一番，一如阿Q的精神胜利法。我以为人需要面对现实，结果却是主动放弃了棱角。我自视清高，不够脚踏实地，眼高手低，不够沉稳坚忍。市侩如我，其实很多时候是咎由自取。

明天就要出去旅游三天了，路上开车大概十来小时，正好是反省自己的时候。

我也许没有我说的这么不堪，但是我需要狠狠的鄙视一下我自己，否则无法从自己的自恋中走出来，所谓“矫枉必须过正”，特别是在针对自己不易觉察的错误的时候。

从公司拿了两个星期的假，但是因为要准备面试，所以头三四天都是在看书，有些紧张。昨天其实是休息的第一天，但是心态没有调整好，所以忙忙碌碌中荒废了。今天算是正式休息的第一天。

说到休息，自然也会想到“退休”这个不算特别遥远的问题。我会经常问自己：如果我退休了，我会做什么？是种花养草，遛狗吸猫还是做点别的？我的答案始终如一：不能闲下来，总点做些什么。对于具体做什么则没有太明显的倾向。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写了一些专业上总结性的东西，觉得我还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我想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逐渐积累一些素材，做些中美的比较研究，也许有一天可以出版自己的书 — 这个念头与我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接受了这么多年教育之后，我终于有一丝丝的信心尝试输出自己的观点了。书能否出版无所谓，重要的是写书的过程是一个凝聚和提炼自己的思考的过程，有了这个大的方向，我接下来很多事情就可以在这个框架下慢慢规划和积累了。

我想研究的方向在两个方面： 国家网络基础设施安全，中美网络管理比较研究 —- 这也是很多在这里读过书的人通常的做法，没有什么出奇的。另外一个通常的做法是翻译一些美国这里的书，但是我没有太多的欲望做这个工作，因为单纯的翻译，输出的不是自己的思想。

这次的工作调整其实很有必要，无论是目前我在公司里的窘境，还是职业发展的必要，我都需要找好下一个平台 —- 我并没有寄望这一次就能调整到位，但是希望能够开一个好头 —-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的萌芽。我接下来需要做的，是让这种萌芽在实践中慢慢发展，不断的积累，补充和完善。我想，十年的时间大概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期望值。

我会尝试着教书，在有了自己比较成熟的体系之后，教书是一个即时的输出和反馈的循环，通过教书，我会学得更好。

人应该如何进步是一个无法由别人回答的问题。从矇昧走向清醒，是一个接受，思考，反省，最后脱茧而出的过程。我这些年一直在说我在黑暗中摸索，我看不到光，我希望能够找到名师而不得。而这一切的迷茫和期盼，在我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写书的这一刻，找到了答案。看不到光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看不到，也不愿意去寻找；另一种是找到了光明，然后主动走入新的未知。这个世界不是没有光，而是有很多光。每个老师都是一个火炬 —- 或大或小 —- 然而无论大小，火炬只能照亮那一小块的地方。而独立思考，就是在聚集到火炬下之后，主动走出光照的范围，走进黑暗，探索未知。

扯远了，也许有些不脚踏实地。此时此刻的我，还仅仅是一个入行不久，找工未成的中年人，在焦虑中希望自己不要被淘汰而已。我仅仅是觉得，即便是马上要变成咸鱼，也应该有点梦想而已。能自嘲，才有生活的勇气。

还有一个半小时面试，这次是一家中国人初创公司。是上周偶尔看到，然后点进去的，事先并没有料到。不过既然收到了邀请，我看了看公司情况，感觉还是蛮想加入的。

上周五到今天都在写些总结性的文章，算是理顺我的思路。反思下来，我前面几轮面试的确是有颇多的疏漏，没有被看中应该还是比较公允的结果。这两天的反思，特别是在建立了我自己的思维框架之后，我感觉好很多了。希望今天晚上的面试能够有些比较积极的反馈。

人是需要不断的进步的，无论是被生活和社会裹挟，还是源于自己原本就不甘心的本性，只有往前拱，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我这两天反思的另外一个问题是：我是不是到了可以去初创公司试一试的时候了？我本来的打算是在另外一个大公司再呆两年，再资深一点，然后去这种风险高的企业。但是我这段时间面试下来，我发现大公司始终有点按部就班死气沉沉的感觉。而我面试的职位，总有一点高度不够的感觉。也许我在心态上到了试一试不同公司的时候了？

权当是一次试炼吧。

前面几家公司全部都回拒了，虽然我自认为感觉还不错。这几天人始终有些焦虑和情绪低落 —- 倒是朋友的电话让我感觉好了一些。

诸多原因之下，我在这里的本科读了12年。主要是英文写作考试始终不及格。在终于拿到毕业证之后，我回头反省了很久，最后写了一点东西告诫自己：考试很重要。没有考试，就没有自己对自己所学的东西进行总结和升华。对于我，找工作的经历就是一次社会大学的考试。这段找工的时间里，我好好的把过去两年学到的和过去10年工作上的经历总结了一下。虽然还没有完成，但是我已经找到了规律，建立了自己的知识和分析的框架。可以好不夸张的说，今后任何的网络安全问题，我都能够迅速理解，分析，而后建立攻防体系了 —- 一如我八年前离开REDHAT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可以为任何软件项目进行质量测试一样。我已经从整体上把握了它的规律，剩下的，不过是细节上的补充。

理解是一步一步加深的，进步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对自己的局限的突破，也是一寸一寸挤压出来的。没有侥幸，也没有捷径。我昨天下午突然悟到的时候，那种欣喜难以言表，那种通彻的感觉，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把控，那种犹如窥伺到一丝天机的狂喜，让我感到痛快和一种身心俱疲的放松。

我知道自己有些累了。下两周我请假休息，一方面是精神需要放松，另一方面是需要将自己悟到的东西再整理一番，写下来。这些所谓“悟到的东西”，是一些带有框架的理论和自己实践的结合，如果不系统性的写下来，整理和加以细节上的补充，我自己也会很快忘掉。

不顺心的事情也有，上周和老板又有了争执。无论争执的理由和结果如何，我在目前的位置上的前途一片灰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原来关系很好的老板关系开始紧张，让我觉得我需要好好反省我在做人和做事情的方法上是否有重大缺陷了。这两周的休息时间，我也正好反省一下 —- 我的反省是看书，看些管理方面的书，我发现我开始触及到这个层面的问题了，需要找些指导性的，方向性的书看看。

有好有坏吧，生活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我前段时间还抱怨我太长时间没有新的经历了，这段时间找工的经历倒是填补这个缺憾。虽然仍旧面临转型找工的压力，但是我已经慢慢走出情绪上的低谷和方向上的迷茫了。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我曾经的豁达从未离开我，但是最近大概被纸片挡住了，我清理一下我的桌子，发现它还在那里，从未离开 —- 一如那些近在眼前和远隔千山的朋友们，从未离我而去！幸甚！

本来以为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谈薪资的见面会，结果周三去的时候是一个三个考官的第二轮技术面试 —- 幸亏去之前我心理上也做好了准备。本来计划的45分钟面试最后变成了一个半小时的讨论。面试完，我感觉仍旧是一种巨大的不确定性，但是倾向于不成。心情自然说不上有什么太好。

回到家，觉得应该催一催另外一家，也就是上周三面试的公司。抱着热情写了一篇自认为独特的技术分析文章，然后发给安排我面试的人，希望他能转交。我很快收到回信，说一定替我转达。正高兴间，突然收到回复：被拒了。想了想，心情灰暗之余，给安排面试的人发了一封感谢信，告诉他不必转交了，免得人家白忙乎。

至此，所有满怀希望的东西都已基本落空。心情想好也有些好不起来。

早上开完例行会议，我就开始跑步 —- 跑步成为一种习惯之后，我发现它更是一个心理状态的平衡器。跑步给我自己营造了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时间和空间。跑步的过程实质上是一个不断告诉自己“我可以撑下去”的过程。跑步中我想到两点：

1. 我申请的职位本质上都是我有些不够格的职位，所以被拒反而说明了两个道理：（1）面试的结果比较公平准确，我果然不符合要求（2）公平准确也就意味着不冒风险。我相信我表现出了我的潜力，如果不相信我的潜力，我也没有必要在这种按部就班的氛围中工作。所以大家都没有错 —- 这个理由说不上多么充分，但是至少可以聊以自慰。
2. 我真的失败了吗？答案是：如果我放弃了，我就真的被打败了。只要我还在尝试，就不会真的失败。

其实，归根到底只有一句话：知难而进，我只做难的东西，我只挑战我目前还做不到的事情，我要主动的自讨没趣，自讨苦吃。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秉持的标准。这次换工作，也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挫折多一点，本来就是应该的。如果一切都很顺利，我反而要怀疑我定的目标是否太低了。

从开始正式找工作至今，已经被拒了八次，还有三四家没有任何回音的。昨天晚上又申请了一家，算是给自己一点新的希望，鼓鼓劲，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

接下来的一周我会收收心，专心一下现在手上的工作，前段时间有些懈怠了。之后我会休息两周，本来是计划出去玩几天，但是现在财务有些紧张，老婆很反对，我想想也许她是对的，虽然心里极想换个环境。这是长跑的最后一段，需要调整，但是不能泄气。

前天收到回音，下周三再面试一次，半个小时。我估摸着是最后一轮面试和讨论薪资的问题了。这也是通常的做法。所以算是一个暂时的好消息。我其实也在等另一个公司的消息，但是时日过去尚短，需要等到下周三（一整个星期）才算是合理的时间。我想我到时候会联系一下，看看是否有戏。毕竟如果能够有两个offer，有个比较，会好一点。

我这次职业调整的方向是电动车企业和机器人设备公司。之所以选择这个方向，主要的原因有两个：是过去工作经验合理的延伸；有所发展，特别是行业的前途。我曾经说过：对的国家，对的行业和对的教育是我能够达到万倍收入的条件。我前两年开始读书，今年开始调整进入的细分行业，希望让自己进入一个更高的平台。一如我原来计划的，“更高”的平台是指职务和对象的复杂度 — 汽车明显就是一个更加高度集成的复杂的体系。如何做好复杂体系的软件安全，就我目前的了解，还是一个未被广泛认知的领域。

求职走到这一步，不算是完成，但是至少是阶段性的胜利。稍微喘息一下大概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