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这里地震,我有1分钟的时间决定那些带在身上,那些不要,我会选择什么?
除了证件和少量的现金,我想,我什么都不会带。
如果我有十分钟,一个小时,或者一年的时间呢?又或者说,我要最终离开湾区,到其它的地方去,我需要带走什么?
除了证件和折现的财产,我仍然什么都不会带。
对于物质的东西,我越来越感觉到应该做到可要可不要的尽量不要。物质是一种累赘。是一个流动的,暂时的表象。物质不灭,而我不会永存。不要抓得太紧。
如同我一贯坚持的,重要的是体验,是经历。
this is my life
March 29, 2011
如果今天这里地震,我有1分钟的时间决定那些带在身上,那些不要,我会选择什么?
除了证件和少量的现金,我想,我什么都不会带。
如果我有十分钟,一个小时,或者一年的时间呢?又或者说,我要最终离开湾区,到其它的地方去,我需要带走什么?
除了证件和折现的财产,我仍然什么都不会带。
对于物质的东西,我越来越感觉到应该做到可要可不要的尽量不要。物质是一种累赘。是一个流动的,暂时的表象。物质不灭,而我不会永存。不要抓得太紧。
如同我一贯坚持的,重要的是体验,是经历。
March 25, 2011
刚刚和charles聊天,学到一句话:
if there is no google today, life would be difficult
if there is no facebook today, life would be better
(what type of company you want to join? Charles’ interview question)
所以,如果要开公司,或者做点事情,最好是做点对大家都有利的。至少,也要做正面作用多过负面作用的。
March 24, 2011
我从来都没有管理过任何人。这些天在想,如果某一天,我必须要管理某些人和某些事的话,我能否胜任?
这个问题让我思考了很长的时间,前前后后几乎是一年–我一向都是一个想问题很慢的人,属于笨鸟一类。上一篇日记说道的“相处”,实际上是我这一年的思考的结果。而理所当然的,在我看来,管理也不过就是一种相处。引用昨天的日记的话,和个体相处,要有平常心;和群体相处,要有回报心。和单个的手下相处,前提就是不能把自己当成领导,就事论事即可,都是为了革命事业,大家不过是分工不同而已;如果是处理一个team的事情,则需要随时想到回报,想到没有这个team,就没有自己的存在。心存感激,管理就会容易很多。
我上面想到的仅仅是一种理论。我没有实践过,不知道我想的是对还是错。但是如论如何,能够这么思考一下终究是不坏的。
March 23, 2011
人一生的经历,如果只用一个单词来概括,这个词就应该是“相处”吧。
人世间的法则,是一种相处的法则。人的智慧归根到底,就是讨论相处的智慧
相处,可以是与人相处,可以是与事相处,可以是与社会相处,可以是与感情相处,可以是与财富相处,可以是与可以触摸的自然,也可以是无法看到的精神或者力量
学会生活,就是学会相处。首先学会和自己相处,而后学会和朋友相处,之后学会和同事相处;落魄了,要学会和孤独相处;升官发财了,要学会和地位和财富相处。老了,要学会和死亡相处,和自然相处。在离去的一刹那,要学会和宗教相处。
和个体相处,要有平常心;和群体相处,要有回报心;和天地相处,要有敬畏心
偶尔想到
March 21, 2011
有段时间没有写什么文字了,这几天的日记写起来明显有些手生。看来文字这个东西,你不碰它,它是不会来找你的。
还是得要经常写一写。
附注:昨天晚上给红十字会捐了一些。指明是给日本这次地震–有些事情如果不及时做,就会拖下来,特别是这种事
March 18, 2011
成熟,在我看来,等同于知道怎么处理事情。这里的“知道”,不是指从道理上知道,而是身体力行的知道。正如面对大悲和大喜的时候,每个人都知道应该淡然处之,但是不成熟的人无法不喜怒行之于色,而成熟的人则相对能够平静一些–也就是所谓的老成持重。
只要读过书,生活里面的道理大家其实都懂。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循序渐进,厚积而薄发。。。千年下来,先贤们已经把所有要知道的东西都教给了我们。成熟和不成熟的区别,不在于知道和不知道这些道理,而在于能否做到。
要将书本的道理变成自己的人生信条,唯一的途径就是自己去亲身经历。而后在经历中体验这些哲理。将这些理论上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行为准则。所谓的成熟度,应该是指自己对这些准则的执行的程度。
我相信我在感情上已经很成熟了。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在自己反反复复的思考之后。
我在事业上并不成熟。因为我经历太少。从这个角度上说,即便是为了丰富自己的体验,为了让自己成熟一些,我也应该让自己的工作变动一下。无论是变动自己的工作内容,还是职位。
我想,对惜惜的教育,也应该是鼓励她多经历一些。让她能够在读书的时候多跑跑路,多见识一下,应该是很有益处的。
March 18, 2011
我一向反日,从2000年开始就不用日本的产品。但是等今年的退税到了,我肯定会为这次的日本地震捐款。
我可以不同意某个国家的行为,然而在天灾面前,我们都是人,我无法冷漠的面对自己的种族。反日仅仅是经济行为,我没有任何理由反对日本人。
也许是有了女儿,每次看到有关这次日本地震的图片里面出现小孩子的时候,我就感到特别的揪心。那种触动和怜悯乃至于痛心,是我以前单身的时候无法体验的。从这点来讲,我们其实是需要有自己的小孩的。那种每时每刻都存在于内心的担忧和牵挂是我到目前为止我人生里面最丰富的经历。
狐自然不同于兔,然而兔死狐悲的凄凉,我也是感同身受。
March 14, 2011
日本地震过去了好几天。听到的坏消息却是越来越多。让我有一次回想到上地理课的时候老师说的:地震发生的时候你其实是听天由命的,但是我们至少可以在它发生之后做点什么–这才是灾难应变计划的重点。
我自己说了很多次要做这个安排,但是一直都不觉得很迫切。或许,我真的应该开始了。
February 2, 2011
惜惜和妈妈到上海一个月,上个周五刚刚回来。一个月的变化真的是很大,我几乎认不出惜惜了,惜惜则是干脆认不出我了。看见我一直在躲,藏到妈妈的背后不肯见我。
从机场回到家里大概让她回忆起一些什么。对我好了一些,至少愿意让我抱抱。后来张华建议这几天晚上三个人睡一张床,让惜惜有机会熟悉我的味道。晚上的时候,惜惜有时差,有些睡不着,半夜翻来覆去,滚到我身上睡着了。如此三个晚上,惜惜才开始认我这个老爸。
惜惜已经可以扶着东西站起来了,每次站起来都是异常兴奋。总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跑了,认定一个目标就开始迈步,我和张华只能在后面亦步亦趋的扶着。惜惜说话也多了,最清晰的发音是“妈妈”。要吃的也是叫妈妈,要妈妈也是叫妈妈,渴了也是叫妈妈。反正张华眉开眼笑,我则是有些郁闷。不过惜惜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最多,我也没有办法抱怨
女儿大了,很开心
January 25, 2011
生日那天和QQ一起吃晚饭,她问我一句,你最想怎么过你的生日呢?
我说“一个人呆着” — 当然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和朋友在一起,我很高兴有人能够给我过生日。但是如果没有,我也很乐意一个人独处。
独处,特别是在生日这天独处,会让我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重新认识一下自己。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对自己都陌生的人。
看过一片文章,其中说道中国大陆的土地拆迁对农民的影响。有一句话说得特别有道理:失去土地的农民不再是农民。因为土地是农民的价值体系的承载物。失去土地,也就迫使农民失去了自己的价值观,归根到底,农民失去了自己。
我是我,因为我有我的生活。我现在的一切,包括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朋友乃至于我周围的社会环境,构成了我的价值观的载体。一旦这些发生变化,我的价值体系就会收到冲击。我的价值观会受到影响。我很可能不再是我自己,或者,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自己。
所以很多在这里安分守己的人跑回大陆之后会胡天酒地,会家庭破裂。因为他周围的环境,这个价值观的载体,已经不同了。原来的价值观如果不够坚固,很容易被外界所引导。
我看到很多报道说道一个中了千万大奖的家庭很多时候并没有幸福的收场。原来我总有些不理解,我将之归结为个人的能力,有些人不善于处理这些意外之财。这也许是一种一个原因。但是我现在觉得,价值观的崩溃–被钱打碎–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人的价值观都是在成长中慢慢的形成的。有些人的价值观很清晰,很坚定。有些人的则模糊而摇摆。换句话说,有些人仅仅是没有碰到变坏的机会而已。
人当然需要不但的改变,需要不断的学习和调整。但是无论如何改变,有些本质的东西是不应该改变的。
生日那天和QQ聊天的时候想到的。但是没有找机会告诉她。所以记录于此
=== 最后补充一句:我需要努力做到的,是在所有这些外在的价值观的载体都消失的时候,我的价值观还在我自己的内心约束着我。所以我才永远不会迷失。
===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有些想不起来女儿的样子了。我真的害怕自己会失去她。这一刻我看到原来我女儿也是我的价值观的载体–或许还是更大的一部分。很想她,当然也很想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