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惜惜老师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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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和惜惜一年级老师Ruiz交流的日子。老师列出了惜惜在开学初和最近一次考试的成绩对比,主要是语文和数学。基本上,惜惜在老师眼中是一个听话,守纪律,有点害羞的小孩子。上课发言初始的时候不多,需要一些鼓励。现在则好了很多。惜惜总是能够积极参与到学校和班级的活动中,和同学的相处也比较融洽。总而言之,惜惜的学习在正确的轨道上,至少是在前列。而惜惜的社会交往能力也正常,或者说受人喜欢。从老师说话的口气里面,我能够感觉到老师是真的很喜欢惜惜这个学生。

和老师的交流让我感到放心。其实相对于学习成绩,我更看重惜惜在老师面前的表现和平时与同学们的交往。因为这些能力才是一生的基础。在这个方面走歪了,那么以后的路都不会很顺畅。一个人,一旦有了良好的初始的融入的经历,也就有了正确的面对这个社会的心态。而没有格格不入的心理基础,也就能够心无旁务的处理自己和这个外在世界的矛盾。

希望惜惜能够继续这么顺利的走下去!

 

这段时间的学习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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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上次写日记是什么时候了。蓦然回首,总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事情做得太少,自己对生活的投入总是不够彻底。

老婆这个学期不拿课,所以早上的时间都空出来给我了。可以早点起床,早点去公司。而我的学习也开始有规律起来:每天早上上一课到两课的MachineLearning,一课Hacking的教程,背一课的单词,抄写一段英文。而后开始上班。中午的时候看一个章节的有关计算机安全的书。每天如此。已经一个月了。

这样做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心能够安定下来。虽然每天的进步不大,但是如果能够坚持,我希望还是能够有些进步的。自从Eric走后,日子不好过起来。新的老板也不好说能够在多大的层面上支持我。换句话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能够在两年的时间里面彻底完成转型。

需要点时间,但是更需要的是保持这种学习的节奏。

做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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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本来是很忙的,因为月底是交出初步可运行的东西的日子。但是前天,同事突然建议说要转移一下工作重点。我不是很情愿,第一感觉是,基本条件不具备,太仓促,虽然不能预先勾勒出问题,但是直觉和经验告诉我事情不会如同想象的那么顺利。然而表面上,我提不出很强有力的反驳意见,外加上不想驳回同事的面子,最后是觉得理由还尚可,所以还是同意了。

而后我在认真执行这个决定 — 至少,我的优点之一是,如果说了,就好好做,认真做 — 但是三天下来,我发现我是唯一一个在继续执行这个决定的。其它的人没有什么行动,连邮件都不回复。搞了半天,所谓的转移工作重点,原来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我原来感觉到的。仓促之下,很多原来看不见的问题浮出表面,有些程序需要改,有些地方以为一直运行通畅的实际上完全没有运行。需要重新调试。等到我把所有的条件准备好了,他们没有时间了。一个说忙,一个干脆不回复。而后我发现我的东西也突然彻底坏掉 — 毫无理性的不运行了。。。最让我自己感到泄气的是,另一个同事提出暂缓之后,我居然要靠着这句话,顺势下坡,附和这个意见。

我不喜欢这种做事的方式。我感觉我一开始就做错了。错在没有据理力争,错在过多的考虑了面子问题和和谐关系,而不是考虑事情的对错本身,也没有考虑条件是否具备,虽然我没有很强有力的证据,但是没有运行过的就是没有被验证过的。强行推进本身就是错误。

我这段时间过多的考虑了所谓的迎合别人,过多的考虑了所谓的圆滑处事。这不是我的本性。所以感到别扭和不畅快 — 或者说,不自由。我想我应该回到事情的本源,做对的事情,而且只做对的事情。不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而是说我自己在面对具体事务的时候,需要更多的勇气,更少的利益计较。

自由的前提,是一种放下,一种无私,一种勇气,和一种生活方式。

如果说我觉得我达到了一个高度,如果说我希望我的小孩达到一个比我更高的高度,我想,就是她对自由的追求吧。

所谓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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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和老婆算家里的财务帐,突然想到所谓的自由,和学习的目的。

思考的源头则是从观察Jimmy的女儿的道路开始的。在我看来,Lulu在个人兴趣和选择的专业上没有统一得很好。虽然学习不错,进了好学校,有独立精神,但是这种不统一,让她在今后的个人生活上会有很大的困扰。同时,老三的女儿现在非常不错,学习很好,虽然还看不出来什么别的,但是按照她爸爸妈妈设计好的路径走下去,上一个好的大学,一个“不错”的专业,最后一份合适的收入和生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 然而问题是:即便如此,即便Lulu和Zhixuan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和收入,她们的生活就真的幸福吗?学习,或者说上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让惜惜学画画,学钢琴,学游泳,学中文,最后希望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老婆和我,如何去平衡外在的社会的规则 — 或者说现实社会的需求, 和小孩自己的愿望与追求?如果小孩自己没有追求呢?而归根到源头,我的追求又是什么?如果父母,或者具体到我自己,没有“追求”,我如何期望我的小孩有自己的追求?或者说“dream”?

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所欲所求,所以需要不断的思考StevenJobs的话:don’t settle, keep looking。

自由,从来都不是来自于外在的物质的世界,自由仅仅是一种精神的状态。自由的反面则是执着,是放不下。然而要达到自由的境界,人却需要先拿起来。有所得,而后才能够有所失,最后才能进入“放下”这个境界。真正的自由,来自于对自己的了解,和对万事万物的了然于心,或者说“开悟”

扯远了,然而不是不着边际。学习的目的,首先是为了有认识自己的基础,有能够认识自己和外在世界的能力。其次是为了能够生存,只有能够“存身”,才能够有资格讨论更多的东西。如果解决不了自己的生存问题,也就不存在所谓的独立的人格。而只有当个人财务上独立了– 不是财务自由,而是财务独立–才有可能发展独立的人格,有了独立的人格,才能独立的思考。只有能够独立的思考,才能看透外在的光环,认识到自己本来的面目,了解自己真实的愿望 — 是摆脱了低级欲望之后的愿望 — 或者叫做“dream”。有了这些,人其实已经经历了很多,也才有资格讨论所谓的“自由”

所谓的自由,是超越了简单的物质追求,不被简单的个人的欲望所左右的前提下,对自己的个人责任,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的再次认识,再次超越。

重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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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小学一年级了,我们给她安排的各种课外班也逐渐开始了。

首先是游泳,已经坚持了四年,没有理由不继续。而后是开始不久的画画,惜惜似乎还比较喜欢,老婆和我也一直觉得有用,所以准备让惜惜坚持下去。而后是老婆最近在安排的钢琴课。最后是九月份要开始的合唱团和中文课。所有这些,我们都希望惜惜能够至少坚持十年。因为所有能有所成的东西,都需要长期不懈的努力,十年真的不算是长的。

让惜惜上这么多课,可想而知她的生活会比较紧张。但是老婆和我都希望如此。从我个人来说,如果我有重来的机会,我想我希望能够有这些机会接触这些内容。这个愿望,不是基于我们望女成凤的想法,而是处于设身处地的考量:我希望惜惜长大之后的生活能够丰富一些,希望她能够学会更多的感情表达的方式。我们并没有期望惜惜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所以不会给她任何的考级和比赛的压力。我们唯一期望的,是她能够通过各种方式,找到本来的自己,通过各种方式去了解自己。我们希望惜惜在上大学之前,就大致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做什么样的事,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希望能够做什么事情,最后,希望她能够大致清晰她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了解自己,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了解自己,从来都是困难的,我们希望她能够大致做到 — 至少,能够学会一些了解自己的技能。

仅此而已,极难,但是必须如此!

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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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保持内心的平静,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做到能够不被外在的情绪做左右。

人的内心,或者说意识深处的情绪,应该犹如一种纯洁而光滑的铜板白纸,无论经历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在事后不留下任何的污渍和划痕 —- 又或者这种形容也有些不太准确。应该是心如明镜,能够照出万事万物的样子,无论是外在的美或者丑,无论他人的温言细语,还是雷鸣震怒,无论是外在世界的沧桑变化还是自身经历的坎坷跌宕,都能够坦然面对,能够承受乃至于欣赏,品味。

此所谓“不染”

不染的前提,是能够有个强大的内心。这种强大,是指有自己坚定的信念,有自己坚定的价值观,有对自己清晰的认识。能够辨别善恶对错,辨别真假美丑。对世事变化了然于心,对利益取舍有序有度。这一切都不能停留于概念,而必须要有自己的经历和验证。我的开始,则是从十二年前的一个晚上开始的:离婚之后情绪自然低落,基本生活在一种自我放逐,自我否定的恶性循环里面。直到那天晚上,我突然想到: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我这些年还在抵制日货 — 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自我肯定,奇迹般的让我能够正面看待自己,让自己跳出那个黑色的漩涡,站在当时情绪的对立面去评判自己。十二年过去了,当初这根思想上的拐杖已经不太重要。但是我真的很感激当年那种也许冲动和幼稚的决定。

也许我的第一个经验是,人都需要有一个“拐杖”,或者“航向标”吧。有了这个,人能够在思维极度混乱,在被彻底否定的境遇里看到一个真实的自身,而后跳出来,重新而公平的审视自己,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坦然的面对自己和外面的世界 — 每个人都需要这种拐杖,或者这种航向标。这种航向标,其实是某种根植于思想深处的不可磨灭的自我意识。每个人的情况都有不同,我只能说出我的个人体验。

 

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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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harles家碰见好久不见的老顾。感觉老顾的确是有些年级了,倒是张伯母还是不显什么。而后感叹我也已经四十多了,很多事情,或者说经历,不由自主的进入了也许此生只有一次的阶段了。

老婆说想明年回国一次,我深以为然,老婆好久没有回去了,距离上次,大概有三年了吧。明年暑假的时候秀秀也大了一些,应该可以承受这些颠簸了。回去看一下外公外婆也是应该的。

而后想到我自己,我也很久没有回去了。明年当然也无法回去,但是或许可以趁老婆小孩回去的机会把老爸接过来,而且不仅仅是老爸,也包括张二的爸爸 — 这样老爸有个游伴 — 让老爸他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也许一个月,然后带他们去拉斯维加斯旅游一番。也算是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看看老爸的年龄和我的年龄,也许,这也是此生仅此一次的旅游了。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和老婆讨论一下,希望能够被批准。

demo – 放松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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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自己的讨论还是有些作用的。放下了之后,心情明显轻松一些。

下午按照原计划给老板和同事将自己前段时间完成的项目做了一个demo。老板的总结是没有什么用,东西还是不错的—这些评价与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然后和老板讨论他希望达到的目的和效果。我也很坦率的告诉老板:此路可行,理论上,实际上是不通的。不过我可以做出来,看看效果如何。老板欣然答应按照他的路线走。

我说的自己的“坦率”和我眼中的老板的“欣然”都是当时的真实感触。在抛却了个人的成见,情绪,用一种通彻不染的心态讨论事物的时候,我的确发现自己心理上轻松很多,也能够真实的感受到哪些评论是针对我个人,针对这个项目,针对这个要处理的问题的。我最后的判断也许仍旧是错的,也许老板仍旧有针对我的地方,但是这 一切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人心改变了,世界也因此而改变。我如果把我看见的每个人,每件事,都看成是对我的帮助,至少,我眼中的世界就会漂亮很多。

 

惜惜一年级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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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惜惜正式上一年级的第一天,需要纪念一下!

可惜公司的事情有些扰人,没有亲自送惜惜上学,有些遗憾。

Jimmy昨天聊到LuLu的事情:大学要毕业了,准备试一下走不同的路,Jimmy无可奈何,但是也能够同意并且支持。

我不知道惜惜长大是什么样子,希望我能够一直和她好好的沟通,希望能够一直成为她所信任的人,希望她能够尽快学会独立,成熟,了解自己的梦想,并且能够努力。。。

我在懵懵懂懂中自我探索自己的前程,父母能够给予的不多,我希望我能够比我的父母做得好一点。

一切顺利,惜惜!

奈何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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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的假期回来,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感觉还不错。但是第二天,到今天是第四天,总感觉心里没有底。有一种无法捉摸的忐忑和惶恐。

—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需要和自己好好聊聊。

惶恐,茫然,其实是不知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做,不知道目标在哪里。而这些,和最近的和老板的意见相冲有直接的关联。简单的说,Eric走了之后,我和他原来商议的方案几乎全部被推翻。计划中准备开发的功能也被搁置。我的感觉是一夜之间,我变得无所事事了:不是真的没有事情,而是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或者更简单的说:不知道怎么做才是老板认可的,或者更加直白一点:不知道怎么做是老板喜欢的。

我一向不喜欢迎合别人,特别是技术上的事情。对则对,错则错,不需要迎合,也不需要揣摩上意。但是这种剧烈的变化却迫使我不由自主的开始这么做。我想这算是我惶恐的源头吧。

源头在于他人,但是错误仍旧在于我自己。我自己的反应大概也过于剧烈了一些。首先是不应该轻易的放松我做事的原则,其次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夹杂了太多的个人情绪,最后是过早的开始试图揣摩上意。这些举措,和我的心志不坚直接相关。

源头和过程都找到了,我想我还是知道给怎么做的。退一万步说,也是在旅行途中突然想到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思绪及此,我其实也明白事情远远没有到这个地步。更多的仅仅是不同的管理风格而已。但是这次事情之后,想要建立我和老板之间的绝对信任,真的不容易,或者说,几乎不可能。Eric在的时候,这些不是问题。但是现在,我却缺乏对上司的信赖,至少不如从前。甚或,有些热情消退,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味道。


这次出游,有一种收获是更深刻的感受到所谓的“放下”的含义。放下,更多的是一种投入,一种心无旁骛的专注,一种对事的虔诚和尊敬。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皆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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