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惜惜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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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惜惜不好好吃饭,放到椅子上,吃了不到两口,就扭着喊着要下来。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很生气的喝了一句:要吃就好好吃!

–惜惜从来没有见过我对她发脾气,第一反映是吓坏了,看着我–楚楚可怜的–不知所措,拿着饭勺一动不敢动,良久–真的是好一会儿–才讨好式的对我“嘿嘿”两声,算是笑一笑,看我没有回应,不敢动,再等一会儿,我的脸没有梆着了,才真的放松下来,却是不敢大声喊了,只是仍然不情愿的扭着身子。

喝出来,我有些后悔,觉得对女儿有些过了。但是又有些生气。怎么办呢,这是女儿,只能对她好一点。我把她放下来,让她在旁边玩,自己和老婆开始吃饭。

我很难界定自己的脾气是好还是坏。有时候很容易生气,有时候还好。这次对惜惜发火发到她身上是第一次,心里其实到现在还是有些内疚。这种尺度很难把握。

养个小孩这的是不容易。如果仅仅是喂饱也就算了,偏偏还要好好相处。有时候真的很头痛。现在想想,日子大概就是在这种吵吵闹闹,生气和放下之间过了。

麻烦的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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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有时候很烦。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玩的时候一定要拉着我。吃到一半不吃了,一定要我陪她玩,要读故事,外加看dvd。一会儿洗碗的时候打开冰箱,自己找了个冰冷的bagel吃起来–很高兴的坐在冰箱的底层,后来噎住了,急得要水。。。出门的时候硬是不肯穿袜子鞋子,和我又哭又闹了很久。

几乎忍不住要发火了,又忍住了。怎么讲也是自己女儿,这辈子就当是欠她的好了

惜惜离说话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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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到mountain view 图书馆买书。这个图书馆每年有四次卖书的机会。小孩子的书是最便宜的,基本上是论高度卖:一英寸一块钱。我们前前后后大概买了接近两百本,大概也就花了20-30来块。买来的书放在一个5×5格的书架上。惜惜也慢慢的养成了看书的习惯。虽然看不懂,但是她会经常的抽出几本书递给我,然后很自然的坐在我腿上,听我讲故事。

这么小的家伙是不喜欢真的故事的,无论是小熊维尼,还是蓝精灵。她在意的是图画和相关的动作。如果我在讲的时候能够有些互动,比如说拉拉手,伸伸腿,或者有些特殊的语气和表情,她会很开心,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要我重复–有时候讲完了一本,告诉她说另外拿一本新的,她会到书柜旁边东翻西翻,空着手回来,然后捡起刚刚讲过的递给我,我也只能“很高兴”的评价说,这本不错,我们再听一边。

这其中她听的最多的是“Barny“。这本书里面有摸脑袋,摸手,碰脚,耳朵,肚子,鼻子的动作。我以前一边讲,一边拿着惜惜的手或者脚去东。昨天—历史的时刻—惜惜主动站起来,我念一句,她做一个动作,丝毫不差。有录像为证。

惜惜离说话越来越近了。我和她妈妈真的是很欣喜的看着她的每一个变化!

规矩要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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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带惜惜到mall玩。惜惜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她想拉着我走,我则因为需要从椅子旁边绕过来,所以要先把手抽回来,结果惜惜不乐意了,居然趴在地上撒赖,不起来,虽然不是大声吵闹,但是也很难看。惜惜平时就经常这样在家里撒赖,我和张华基本上是不理会她,由她去。惜惜基本上没有通过撒赖而得到过她想要的东西,但是她就是能够养成这么一个习惯动作。

昨天晚上张华和我是真的火了。张华走开了,走的很远,我则走到她能够看见的地方,伸出手,示意她自己起身,走过来。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十分钟,行人来来往往,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们三个。最后惜惜开始过来,不过不是走,而是在地上爬–我看她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惜惜是否接受了这个教训。反正我是接受了教训了。以前我大概没有严格执行“撒赖就一定得不到”这个原则,所以在事实上有些纵容她了。以后我一定要严格一些。规矩要早做。惜惜其实已经开始懂事了,虽然还不会说话。

有些事情是一定不能姑息的。

如果有人说你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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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说我是垃圾,那么我是不是就是一堆垃圾?如果同时有人说我是精英,我是不是就是一个精英?那么综合起来,我究竟是垃圾精英,还是精英垃圾?说这个话的人如果是阿猫阿狗,我大可以一笑置之。如果不是呢?如果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呢?比如说你尊敬的老师,你父母,你认可的值得信任的人?

归根到底,我究竟是谁?该如何定义我自己?是别人的评价,还是自己的自估?“我”是由别人的某种观点定义的,还是如同我一直坚持的:我自己做的事情定义了我自己?–在我看来,观点可以随着人的情绪,看问题的角度,教育,个人经历或者说这句话的特定场合而变化,而作为历史的一部分的“做过的事情”则是一个永恒。

我经常否定自己–虽然有时候很难做到,但是我毕竟做到过,也经常反省。我也经常被别人否定。我曾经以为我已经达到“不惑”的境界,我以为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知道在任何时候如何取舍,知道所有关于我自己的一切。但是我知道我错了。我还是有不知道自己的地方。

比如说,有人说我是垃圾,我开始迷惑,我觉得我有做垃圾的潜质,我不能肯定我是不是垃圾。我也许大概或者就是一堆垃圾。

和以前不同的是,我认为垃圾也需要活着,有自己的空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应该不惑了! 吧。。。

逐渐懂事的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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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不能说话,但是我和张华都能够直观的感觉到惜惜越来越懂事了。

知道了要出去玩之前要穿袜子鞋子;知道了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碰的,比如说马桶;知道了“烫手”和”危险“的东西是不能碰的。。。

惜惜也有了脾气,有时候你不要她碰的东西她会报复性的狠狠的碰一下,然后放手:比如说不要舔椅子,她会最后一次的狠狠的舔一下,然后大步的走开–当然第二天也许还会再来一次。

其实远远在学会说话之前,小孩子就已经懂得了很多规矩和道理。关键是父母要不断的重复,提醒,要有耐心–无穷无尽的耐心。

也许,大概,或者,应该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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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五是生物课的期末考试。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是我本科的最后一节课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转学分和拿毕业证了。我也许,大概,或者,也应该毕业了。

我正式入学是2000年,到今天毕业是整整11年,等于是八年抗战加上三年解放战争,比十年浩劫还多了一年。周六和周日基本上是在家里睡觉,本来还不觉得,但是思想上一旦松懈下来,我才感到累,才感到一种从每一个细胞里面溢出来的疲劳。

十一年下来,我一共读了311个学分,毕业需要的学分是260个,多读了50多个。一共拿了2个C,一个D,最后的GPA是3.006,不太丢人。

要感谢很多人。首先,要感谢国家。没有美国提供的这种教育系统,我不可能入学,也不可能一边打工一边读书,更不可能在离开学校三四年之后还能回到学校继续学业;其次,要感谢朋友,没有Linda帮我改作文,没有Vicky教我时态语法,没有吕勇教我说电脑重要的是实践,没有孙惠的一直鼓励,没有Charles和Chris教我怎么对付老师和作业,没有Ben时不时的纠正我的烂英文,还顺便给我一些零工,没有Jimmy的引导,没有Johnny的醍醐灌顶,我撑不到现在;最后,要感谢老婆,没有张华这两年的监督和牺牲,我也不可能真的完成。

本科搞定了,至少可以喘一口气。短期内不会上学了。虽然会马上申请Master,但是我会停一到两年。有太多其它需要学习的东西,我首先还是要把英文弄好。

每一天都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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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的变化是惊人的。几乎每一天她都能够让我和张华感到惊奇。

昨天惜惜学会了拖着小车子走–小孩子最开始的时候是不理解她可以这么玩的,要么直接拧起来,要么拿在手上,这么小的小孩还没有学会“间接影响”这个概念。扯着绳子可以拉动车子不是一个直观的概念,需要一定程度上的逻辑思维–无论是真的理解了还是从现象上接受了,都需要这种抽象的思维能力。今天惜惜突然学会了,没有任何征兆,好像自然而然的就理解了这个观念。

昨天惜惜还学会了自己吃饭–过去一个月里面,我们总是给惜惜两个吃饭的碗,一个给她自己学习用勺子,我在旁边手把手的教一下,另外一个则由我来喂她。每次吃完饭,地上,椅子上和惜惜身上都是一片狼藉,包括惜惜的头发,脸上和屁股上都是饭米粒。基本上是需要换衣服洗澡的。坚持了一个多月,昨天的时候惜惜突然可以自己比较顺利的吃饭了,不需要我在旁边辅导。虽然吃完之后还是一片狼藉,但是这个进步仍然让我感到欣慰。

昨天上午还是惜惜学习游泳的第一天。大概是因为前几天下过水,所以昨天早上不是很害怕,但是开始的时候还是紧紧的抱着我的头不愿意放手。游泳教练还是比较有方法的,循序渐进之下,惜惜首先学会了不害怕水花,然后学会了主动/或者被动的从台子的边缘掉到水里面–我有意(在老师的建议之下)让惜惜有一次彻底掉到水里面,淹没头顶,惜惜显得非常紧张害怕(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都是关于惜惜没有准备好,然后呛到的危险镜头),后来我降低难度,惜惜才又开始兴奋一些,最后惜惜学会的是手拽着漂浮棒在水里面扑腾–我在惜惜后面,惜惜看不见我,大概是锻炼惜惜对水的直观体验,让她不再畏惧水吧。游泳课是半个小时,大概每节课18块左右。不便宜,但是惜惜高兴就好,做父母的也不能太计较。

还有一个:惜惜应该学会了一个新单词:me。因为妈妈经常带惜惜去听故事,每次讲故事的叔叔都会问,谁喜欢这个故事啊,众多小朋友会一起举手说“me,me”,大概小惜惜就这么学会的吧–所以说环境的影响对语言的学习真的很大。

还有最后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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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弄错的话,我现在拿的bio15是我最后一节课了。而这节课,在下周五就彻底结束了。

期末考试是写六篇短文,讨论基因和伦理道德及社会关系。不是很容易,但是如论如何,也只有这么多了。

有种快要解脱的感觉。

床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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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惜惜发现我和她妈妈的大床非常适合当蹦蹦床开始,惜惜就一直不断的努力尝试着自己爬上去。床架很高,基本上是大半个惜惜的高度,再加上king size的床垫,就高过惜惜一头了。但是惜惜坚持不懈的努力,根据我的观察和她妈妈的跟踪报道,惜惜每天至少要尝试十次以上。
在一个月的努力之后,在昨天早上,惜惜终于不用借助任何人的帮助,可以直接很顺溜的爬上大床,前后费时大概三秒钟–而后可以很开心的在上面为所欲为了。

后果是,我和张华昨天晚上把床拆了,只剩下床垫子。这样安全一点–至少在惜惜摔下来的时候。

张华和我有一点理念很好:无论小孩子想做什么,只要没有违反大的原则,尽量给予她自由。大人需要控制的不过是一个安全的底线,而不是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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