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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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说人生轨迹这个单词,但是很少去更深刻的想想轨迹背后的原因。这两天和老婆聊天,老婆说,惜惜在学校的朋友总是那么几个,惜惜的老师说,小孩子总是和那些有类似的“energy”的小孩子玩。

是否是因为“energy”,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从个人的思考习惯,生活方式–包括价值观和消费观–工作和学习的态度,为人处世的风格方面来思考的话,未尝没有一些道理。正如性格决定命运一样,貌似的偶然的背后一定有些必然性。

要改变轨迹,或者拔高一些—-要改变命运,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只能回头看看自己能否改变。这种改变,无论是什么,如果是一种轻松的改变,想必是没有什么用的。正如前段时间感觉到的极限之后的韵律一样。每个轨迹其实对应一种生活方式,一种韵律。而改变这种韵律,其实是突破自己的极限,让自己适应一种不一样的生活节奏和生活内容。而相对应于这种改变需要的付出,很可能是十倍或者百倍的努力。与此同时,这种改变不是一天的改变,而是一辈子的改变。韵律的改变不是冲刺,而是一种新的整体的平衡的改变。从生活习惯,消费观念,知识体系到人生观和价值观的彻底的变化。

我也许并没有准备好,但是我想,我需要改变一下轨迹了。我真的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圣诞节这天:上了两次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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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这天在滑雪,距离上次滑雪已经是差不多六年了。

六年前上蓝道的时候最大的障碍就是害怕,由于害怕而在尚安全的时候试图减速和转向,结果是直接摔到。这次好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或者说有了不同的心理战略。我不断的在心里重复:“我要走的不是整座山,而仅仅是眼前这一小段”

有时候在半山停住,看看山下,觉得距离还是很远,但是如果强迫自己指关注眼前这一段,或者下面两三米的距离,或者仅仅是视线所及的脚下,蓝道似乎也并不那么困难。

也许,过日子也是如此。日子难过的时候不要想太多,过好这个周末就好。如此反复,日子也就过去了,无所谓艰难与否。

2014年过去了,学到了很多,特别是知道了如何在处理芬芜复杂的事情的时候调整自己的心态。而让我能够高兴的一点就是:完成了原来以为需要五年才可能达到的转型。虽然水平也许还不到,但是角色已经转变,剩下的,仅仅是如何努力了。

无论是蓝道还是转型,重要的仅仅是专注于眼前—在目标已经确定的情况下。这也许是2014年最大的收获吧!

极限之后:韵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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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参加的TEDx的演讲里面好几个人都提到经常性锻炼的重要性。我终于决定试一试 — 否则,听了不做,和不听有什么区别呢?

我本来就在附近的GYM里面跑步,只是不经常。上周开始我决定每天这么做。我跑步的时间是15分钟,长度是正好一英里。加上步行和事后洗澡的时间,基本上是一共40分钟。我想,我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连续五天的锻炼让我有了不一样的感受。这种感受很模糊,很难说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似乎模模糊糊的接触到了一些极限后面的东西:韵律

我原来的规律是每周至少锻炼两次。实践下来,我两次中间其实有很长的间隔期,跑完之后感觉虽然不错,但是应该没有到我的极限。而这次连续五天跑下来,我感到第三天是最难的,我在十五分钟的后面五分钟里面只感到绝望,我似乎看到了我原来一个老师提到的那堵“墙”。这种极限是如此的难以超越,我觉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我的身体似乎被塞在一个密封的坛子里,埋在地下。

撑过了第三天之后,我虽然还要经历最后几分钟难熬的阶段,但是至少,我能够思考了—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触摸到了“韵律”的存在。

无法具体描述这种感觉。感觉上韵律其实是一种融合,一种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不同的状态之后的平衡。这种平衡是全方位的,从呼吸,到身体的动态的平衡,到肌肉,特别是腿部肌肉的协调,到我还没有感觉到的其它地方。我有点相信运动就是让自己的身体从一种平衡,比如说走路的时候的平衡,调整到另外一种平衡。或者说从一种韵律的存在,调整到另外一种韵律的存在

有点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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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security team,开始近距离接触原来颇为有些神秘的security engineers之后,我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这种压力首先是感到自己的基础知识的不足。这几天他们在热烈的讨论random数字发生器,我能够了解一些,但是完全不了解它的意义。或者说,我能够隐隐约约的知道它肯定和hacking有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对于我,则是模糊的。我无法在他们讨论的课题里面直观的看到不同的发生器产生的后果。这方面的差距,我暂时还看不到马上弥补的可能,大概只能在长期的学习中慢慢赶上来。

写作方面的差距也是我需要弥补的。我看到很有一些人的邮件,大凡是有些重要的,行文非常规范,通常有些引用和注释。这在其他部门的邮件里面是看不到的。我的意识已经到了,但是我的写作能力需要极大的提高。

今天早上爬起来写东西的另外一个目的是需要调整一些心态:上周的时候,老板要我接受Eric手上一个东西。两天下来,会也开了,邮件报告也写好了—光是邮件就花了我两个多小时。我报告上去的结论是:从技术上来说,没有办法解决,只有行政手段。老板不同意,要我和其他的security engineer讨论一下。一个小时后我接到邮件,说某种方法也许能行

—- 我的挫败感来自于好几个方面,最直接的当然是我的调查结果被认为是错的。其次是觉得我两天的学习成果居然被别人一个小时给搞定。最后觉得心中惶恐,觉得自己也太不够格和别人讨论这种东西了。

周末在这种不好的心态中反省了自己。现在心情平复很多了。我想,我需要的仍旧是我接受的那句话: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从根本上来说还是be honest。不懂某些东西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学就是了。挫败感可以有,不过不需要变成某种“羞愧感”。接受自己做不到某些事情无关道德。看到差距,努力一下就好。其次是想到我没有必要觉得别人是一个小时搞定我几天的努力。自我贬低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人是天才。别人一个小时得到的结论也是前面几十年的学习成果。最后,我反复思考了,他的方法也许是错的。我的结论仍旧是对的—不过这个结论仍旧没有讨论的意义,虽然会让我好受一些。

无论如何,心态还是调整过来了。有一点我是对的:不要去做容易的事情,人的能力,仅仅建立于不断挑战自己的基础上,事情难,才有意义。

做事的时候,我只需要考虑做事本身。仅此而已!

TEDx 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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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单独出去social了。这次TEDx的演讲刚好是由AMZ赞助,又是周六。征得老婆同意之后听了半场。算是这些年来的少有的社交活动。

演讲有几个很是不错,能够学到一些东西,也见识了一下别人的演讲水平。我发现一个共同点:虽然每个人都有用slide,但是slide上的内容很少,通常是一句话:“My Story”, or “1. Single Task”..之类。换句话说,他们无一例外的做到了真的在讲,用自己的语言在打动人。这样的效果是内容少而精炼。我也明白到,除非是个人闲聊,否则,面对大众的演讲,如果要达到传播自己的思考的目的,每次演讲的中心只能是一个。即便你有万千智慧,也最好集中到一个上面。否则,没有人能够接受。

除了演讲,TEDx还是一个社交的场合。我发现我仍然不喜欢社交。我能够自如的和陌生人聊天,比十年前好了很多,但是我的个性仍旧如从前。我不是一个很乐意主动接触陌生人的人,除非必要。人其实都有想打开心扉的意愿,比如碰到的叫ronron的女孩。可惜没有听到下一半的故事。有机会再见的话,我会问一问,至少要感谢人家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总体上是不错的,但是如果是我一个人去的话,我大概会在安排的社交时间里面枯坐在椅子上,而不是出去社交了。我的原则是,心安理得就好,让自己坦然就好。

骡子还是马,该溜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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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是骡子还是马,出来溜溜的时候了。

我本来以为我需要五年的时间进行调整,然后才能踏进security engineering这道大门,但是这道大门上周五却提前打开了。我知道我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已经提前入门了。这是一年之前没有预料得到的事情,我想也只能归之于运气了。

从开始对security有印象,到初步了解,再到调整自己的mand-set,试图学会从security的角度思考问题,然后再反馈到我每天面临的问题之中,最后到动手写我心目中的测试框架,前后经历了至少大半年的时间。而现在,我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开始写一直想写的东西了。一个半月之后,是骡子是马,需要拿出来溜溜了。

昨天看了文档,觉得很多事情和我心里的预期是一致的。或者说,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我的思考绝对是在正确的道路上。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还不错。但是事情不是说说而已,是需要做出来的。我能够感觉到压力,也喜欢这种压力。

也许接下来五年是锻炼的时候了:锻,是对铁而言,从矿石到铁块,去掉的不过是浮尘;炼,是让铁成为钢,去芜存真,让自己变得纯净。

无论我的dream job 是什么,这已经是最接近的一个了,我想我会好好享受一下。

小孩,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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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和阿平的谈话,然后从那里听到一首我很喜欢的歌:《你的样子》。一直都很喜欢其中一句歌词描绘的样子: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我总是有一种特别的印象。似乎看见茫茫黑夜中一个孤独的小孩,拿着一个易碎的灯笼,蹒跚又犹豫的前行。而后小孩停住了,因为灯笼破了,烛光在风中摇曳。面对前面无尽的黑暗,灯笼其实并不能提供什么光亮,烛光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籍慰。然而即便如此,它也让小孩有足够的勇气走了很远。现在灯笼碎了,烛光要熄灭了,孤独的小孩站在风中,黑暗中,犹豫着,害怕着。。。

我的记忆就定格在这幅图画上。我想了很久,我想,既然是聪明的小孩,为什么要拿着一个易碎的灯笼呢?换一个手电筒不是更好吗?

 

然后有一天我突然懂了,是生活告诉了我。其实每个人在内心里面都是一个小小孩,茫然,无助,在黑暗中行走。这个小孩其实还算是幸运的,很多人连易碎的灯笼都没有。

我一直在寻找某种指引,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如此。我看武侠小说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书里面的少侠经常会有个不错的师傅。可惜,我从来没有遇见过。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武侠小说其实也是一种童话—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的东西。

然后想到我的小孩。我想,我至少可以让我女儿幸福一点。我想尽量成为她将来手上的灯笼。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努力,我也只能成为那种易碎的灯笼,因为我终究有一天会老去,会离开。我的小孩也终将自己在黑暗中独行,而我,也只能在逝去的时候祝福她的未来。又或者,我女儿仍旧是幸运的。因为相对于她,我逝去的儿子连拿起灯笼的机会都没有。

小孩,别哭!

度量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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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的计划没有如期完成,然后拖到这个星期 — 仍旧感觉有些危险。然后我回头看看自己的整体计划,发现问题的根本仍旧在于计划:没有一个整体的清晰的思路和步骤。基本上属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地步。

对于这种状态,我不准备责备自己。我已经和老板说过很多次了,问题在于决断权不在我。悬而不决,或者永远不决也许是老板的习惯。我不是没有计划,也不是不知道如何计划,更不是不知道如何计划,而是没有最后裁定权。我做的任何事情,很可能一句话就被否决,而后被告知:为什么不报告。其实深想下去,没有担当才是问题之所在。

不过我反省的目的不在于抱怨,而在于思考度量和计划的关系。我想,如果没有一个度量的标准,计划其实也很难被衡量。有了度量体系,也许计划会更有针对性。建立一个度量体系,就我这段时间的经验来看,来自于对两个事物的认识:一个是对要解决的问题本身的认识,包括认识深度和广度,二是对公司的大的决断的方向的把握。第一个是技术上的,第二个是商业上的。第一个是关于如何有效的解决问题,第二个则是关于解决什么问题。

对于要解决的问题的深度的认识,是指在本质上了解问题的根本所在。对问题的广度上的认识,则是了解要解决的问题涉及到的相关部门—为什么涉及到这些部门和如何涉及到这些部门。

商业上的认识则是指理解公司的决断方向,把握公司在商业上对产品和服务的定位和市场的差异化—也就是商业指标,而后根据这些商业指标制定相关的技术指标—technical vision。根据这些相关的技术指标确定衡量体系,而后根据这些衡量体系确定技术上的阶段性计划。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如果一个底层的技术员做了不相关的事情,精力用在解决不存在或者不重要的问题上,应该全部是管理层的责任。

— 感觉不错,反省到这一步,我应该感到自豪了。犹如棋盘上的棋子,当视野能够跨越棋盘,看到全局的时候,棋子已经超越了棋子的存在。我也许仍旧是错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进入过管理层,但是我能够有意识的思考这些问题,这种思考本身,已经强过大部分所谓的做管理的人了。

惜惜的va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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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惜惜半夜突然发烧。老婆和我临时决定不让惜惜去学校了,我则早早的去了公司,准备中午的时候回来送老婆上学,然后在家里陪惜惜。

上午九点的时候我给老婆打电话,问惜惜好些了没有。老婆笑了笑,说温度是下去了,但是不知道惜惜哪根筋触动了,说要去vacation。已经哭了好久了。怎么说也没有用。然后,老婆把电话给惜惜,让她和我说。电话里的惜惜哭的一塌糊涂,抽抽噎噎的说她要去vacation,她已经没有没有vacation了。然后说爸爸不要上班了,她储钱罐里的钱都给我。我安慰她说我们会去vacation的,不过不是今天。爸爸中午回来看看她。

电话挂了,我回头做事。中午的时候我开车回家,给老婆打电话问惜惜的情况。老婆仍旧是好气又好笑的语气,告诉我惜惜觉得爸爸中午会回来带她去vacation,她已经把旅行的包整理好了。因为生病,她还特意把体温计和降温的冰宝贴给带上了。另外再带了一件新买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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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婆去了学校,我在车子里面又给惜惜解释了半个小时。惜惜才勉强同意下午去一个爸爸以前没有带她去过的地方玩。

— 然后是下午去了B&D,让她好好的玩了一个下午。

正确的做事情–有感于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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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参加了一个会,本来以为是个小范围的讨论,和我经常参加的一样,结果却是一个跨组的十几个人的大会。会议本定是一个小时,结果搞到了一个半小时。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拖拉,没有中心,没有议程,没有结论(最后还是得出了几个结论的,虽然在我看来不完备),浪费时间的一个乱七八糟的会。

我回头好好的想了想两个问题:什么叫做正确的做事情?如果是我,我会提前准备好资料和提出自己的问题,尽可能的找到答案,或者备选的答案,我也会准备好议程,罗列出可能的决议。也会主动把握会议的节奏,在跑题的时候拉回正常程序。我也不会邀请不太相关的人。。。然而我心里很清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在别人的心态上未必就是正确的方式。

从不同的价值观来看,正确的方式也许就是要开一个大会,参与的人相关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气,讨论的问题准备好与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气氛,人多比较热闹。有没有结果更加在其次,因为可以再开会,再讨论。

对于我,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对于不明了的细节主动承担风险和责任,是正确的做事方式。也是我不断反思,不断学习和改进做事的方式的出发点。然而从昨天开的会,和每周的例行会议来看,我以为的正确的做事的方式,未必就是正确。

我能够想象得到,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之后,自己的形象会显得高大,提高了自己的重要性,同时极大的分摊了风险,降低了自己的责任。虽然效率会低,但是感觉很好—重要的是,很多人需要这种感觉。也许所谓的经理们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忙?

生活不复杂,做人做事可以不复杂,然而有些人却热衷于复杂化。我必须要开始思考,我究竟要坚持正确的做事的原则,还是稍微顺从一下大流文化?

— 我想我不用思考了,这种妥协对于我没有任何的意义。我需要的是继续学习如何正确的做事情,而不是相反。如果实在难以为继,大不了一走了之。昨天晚上和老婆也说到这个可能性。我已经决定明年我不回去学校了。好好的利用这一年的时间,让自己彻底转型。

我还是想做一个简单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坚持用正确的方法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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