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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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实际上是一个宗教国家,虽然在宪法上规定了政教分离。

前两天参加朋友的wedding。他和老婆都是信基督的,仪式上有很多对神感恩的话。无论是处于对宗教的尊敬,还是处于对朋友的尊重,我反正是老老实实的和大家一起唱赞美诗,念阿门。

不信基督的人对开口神,闭口阿门的做法通常有些拒绝。我在这两个小时里面初始也是如此。但是当我抛开这些无端的拒绝,开始认真聆听教徒们的祷告,我还是体会到了祷告中的真诚和期盼。其实祷告不过是一种形式,一种口头表达的形式,而现实中很多人的祷告和见证表达得都不好,在没有信仰的人看来这种行为未免有些幼稚和牵强,或者说有些“假” –我想很多人的误解和反感都是因此而来。但是如果能够放下成见,透过语言的表面,投之以信任,我想还是可以看到很多教徒的祷告是建立在发自内心的对基督的信任上的。而这种信任,如果能够做到纯净,没有功利企图,只是一种纯粹的给予,无论被信任的人是谁,这种感情本身都是应该值得尊敬的。

没有人可以证明基督的不存在,虽然你可以争论说也同样不能证明其存在。但是无论是哪种说法,科学的观点应该是不反对–正如你不能彻底否定“引力粒子”的假设一样。而既然如此,有人相信其存在,并且投入自己的感情,这也并没有不对,反对没有必要,反感也不必。

我对此的态度大抵如此。

说的和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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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突然有些感慨,同一个人,说的和做的为什么可以差别这么大?

回头看看自己,我有没有做到我说过的?

好像没有做到100%,我也需要一点一点的努力。

很难,但是需要做到,否则我就在欺骗自己。

惜惜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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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惜惜已经主动开始学习说话了。

做smothie的时候,我告诉她杯子可以敲㪣,让冰松一松,于是惜惜学会了“敲㪣”,经常敲㪣杯子,对搪瓷杯也不例外–吓了我一跳

学会了碰杯,不过是英文: cheers , 当然,最经典的是“看看”,什么都要“看看”,学会了“let’s go home”,连出去玩都是”let’s go home”–纠正了好多次,她不想改。

更早些时候知道了“烫”,“奶”(外加“milk”),马(外加“horse”),辣,frog, duck,

昨天晚上突然学会了拍拍肩膀,先是给妈妈一个hug,然后很大人的样子拍拍妈妈的肩膀,然后再来一个hug—-张华和我都要感动得哭了。

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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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lead以及programmer manager在email里面吵起来了。然后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才是标准。

工作上有分歧是很不可避免的,问题在两个方面:是否需要力争?争论的时候以什么为标准。

对于前面那个,我觉得从职业道德出发,我需要力争。我自信可以做到对事不对人,我也明白很多人其实做不到,外加上找分工作不容易,但是我还是觉得争是必须的,是职业道德,是一条底线。无论如何,我不可以忘记做人的原则。

对于第二个,我有些模糊。我总是感到技术问题的讨论应该是有很清晰的基线的,但是今天的吵架告诉我一个道理:技术问题的讨论也可以是没有标准的。如果不说“你的程序有2个bug” , 而说“你的程序质量低”

别人可以没有标准,我自己需要有标准。这条标准应该是恒定不变的。否则,我会失去做为一个程序员的自信。换句话说,别人的评价不要放在心上,但是不可以放松自己对自己的要求!

没有恒定的标准,也就没有恒定的人格!

两岁的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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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是我心里却好像还是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个已经两岁的惜惜。有时候和张华聊天,总是记不起来惜惜在一岁的时候做了些什么。聊起来,我们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是有一度,惜惜很喜欢重复一个游戏:很假的慢慢的“摔倒”在地上,然后很假的躺在地上哭,然后张华或者是我很夸张的说一句“哎呀,惜惜摔倒了”,然后走过去,将惜惜全身抱起来,拍拍肩膀,再说一句:“惜惜需要安慰一下”。然后惜惜跟没事人一样从我们身上挣扎下来,继续自个玩—直到下一次她发现她再次“没有受到重视”

日子 飞一般的过去,我想我永远都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一个逐渐长大的惜惜。

 

惜惜两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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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一下子就两岁了。往前看,惜惜还很小,连说话还不会。往后看,我总是记得送她妈妈去医院的那个晚上的月亮。

昨天睡到半夜的时候,惜惜醒了,在床上一直叫爸爸。我看看时间,半夜2点半,差不多是两年前我和她妈妈到达医院的日子。这算不算是心灵上的回应?

惜惜大部分时间都是很不错的,这几天经常发脾气。我想我对她也许太溺爱了一点。但是我真的想给她所有我有的东西,因为女儿给了我一个新的世界。

我心安处是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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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和老黑干架,心里虽然说要放下,但是还是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我还耿耿于怀,而是因为他的话仍旧刺痛这我:我生活的地方不是我的家园。

我心里一直都明白,无论我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生活,我始终是中国人,又或者更具体一点,我始终是通城县城关镇的人。我心里还明白一点,虽然我一直都告诉自己我的根在那里,我永远也不可能回去那个地方。因为我的思想,我的行为和生活习惯已经被彻底改变。

我其实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中国人,更不是美国人,我女儿也许是个香蕉人,但是我自己,什么都不是,简直里外不是人。

我心安处是家园,是一种境界,一种理想的状态。一种对自己的来处和去处的超脱。我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

我需要执着于我的来处,我的根源和我的历史,但是我也知道我不能执着于此,否则我无法迈出这来处的局限。

不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我终于有了一点体会。

权利是自己争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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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和一个老黑吵架。心情一直有些不好,今天想想还是需要记录一下,也反省一下。

我到图书馆写东西。看见一张四人桌上坐了三个人。我问了一声,得到对面的人的肯定之后坐了下来。对面是一个中学生和一个她的tutor。我旁边是一个黑人。

开始的几分钟相安无事。几分钟后,对面的人走掉了。我因为不希望旁边的人看到我在做什么,起身换到了黑人的对面。

我一换过去,黑人就突然开始嘟囔的说话。我其实并不在意他说什么。但是他的声音慢慢的越来越大,而有些让我感到及其不舒服的话传到我耳朵,比如说“using our library again…, do they even pay tax… why not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我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他几眼。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他的电脑屏幕,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我虽然不是很敏感的人,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也知道他是在指桑骂槐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忍。我充耳不闻了几分中。他的声音并没有提高,但是听在我耳朵里却越发清晰。翻来覆去总是这些话,外加一些我不熟悉的东西。我终于忍不住了,抬头正声告诉他”can you lower your voice?” 他问我:”why?”.

I said “your voice is disturbing me”

he said, “why my voice is disturbing you, do you know what do i mean”

I said “i dont, but your voice is disturbing me”

he said “do you speak English”

I said “not much. so what”, I became nerves. This is my nature response whenever I feel I am in fight with someone.

he said, “how can you say i am disturbing you if you don’t know what do i mean”

I repeated “your voice is disturbing me, this is public library, please lower your voice”. And I became very nerves and uncontrollable angry.

He continue murmur some more that I didn’t recall and i didn’t understand, the only words I caught was something like “… did Barbara make you stay.. ”

I became super angry and I raised my voice — my voice was very loud that I believe the whole library could hear me — I stared at him unblinkingly,  “Your voice is disturbing me, this is public library”

And he finally stopped.

我很久没有这么面对面的和一个种族分子吵架了。即便是他最后闭嘴,我仍然感到非常紧张和极度的气愤。即便是第二天的现在,我仍然感到一种伤害。当然,我需要的不是生气,而是思考,反省和某种程度的超越。

我能够回忆起来的第一次和种族分子接触是到美国的第二天,在大街上,前面一个走路的白人突然骂骂咧咧的,然后回头对着我说 “why not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我当时英文糟糕,实在记不起,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有这句话终生难忘。没有想到时隔17年,我又听到了同样的话。而这次说这句话的人是我一直以为的应该反对种族歧视的黑人。

有一个我一直都听到,看到,但是我一直选择性的忽略的事实是:很有一些黑人是种族主义分子。我一直都有些奇怪这个事实,一个长期被歧视的种族为什么会同时去歧视别人。我回忆我昨天我盯着的这个黑人,我似乎有些明白。

遭受侮辱的第一个反应可以是反击。但是反击之后呢?有些人在反击之后不是自强,而是用自傲去掩饰自卑,用对别人的继续侮辱去试图赢回自尊。Jimmy曾经告诉我,有些黑人长期有一种这个国家亏欠他们的感觉。觉得自己和自己的前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觉得这个国家应该给他们补偿,所以心安理得的拿各种福利,不思进取,不思创造,而且没有任何的感激之情。而一旦拿不到,或者拿少了,他们的反应不是去看看是不是这个社会整体性的遇到了困难,而是盲目的觉得自己又受到了歧视。然后开始闹事,觉得不公平,觉得国家和社会在倒退。我以前觉得这些话未必完全可信。但是我回想昨天那个黑人的嘴脸,回忆他说话的内容和那种觉得自己能够说流利的英文的产生的一种优越感,我觉得Jimmy的总结太准确了。

不需要太多的佐证,我很明白的知道对面那个黑人不会好好的和同事相处,也无法好好的和周围的环境相处。他的发展有限,前途无光。他的这种心态决定了他会一直感到自己收到歧视,觉得自己收到不公平待遇,觉得自己拿到的比贡献的少。一个能够在图书馆这么不礼貌的抱怨和指桑骂槐的人不仅仅是没有教养,也没有城府。所以他不会在工作中隐藏自己的喜好。一个不自省的人也只会不断的将问题和责任推卸给别人。这种人在公司不会有盟友。树敌过多的人在工作中不会有人帮忙,更不会得到提升。

我实在是不需要为这种垃圾生气。我需要的是警醒自己,不要犯别人的错误。要永远正确的面对这个社会,要不断的感激。

认识到这种垃圾的问题是第一步,我需要反省我自己的问题:我实在是不会吵架。我想我到了要好好反省自己如何吵架的时候了。我在吵架的时候犯了很多的错误。吵架的第一原则是不要顺着对方的语气,第二是不要迎合对方的逻辑。第三是反问回去。这几点我都没有做到。

我不应该在对方说“do you know what do i mean” 的时候回答说”I don’t”。正确的回答应该是:“who cares”。

我也不应该在他说“do you speak English”的时候回答他说“not much”,正确的回答是“ I speak two languages. Can you?”。

以后好好好的不断练习这些原则。该吵的时候还是要吵。权利是自己争取来的

说了这么多,我需要提出表扬和自我表扬:和这个黑人干一架是对的,再次提出嘉奖!

惜惜的第一句话:一岁又20天: I did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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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在洗澡,惜惜的妈妈走进来,控诉惜惜咬人,还伸出手指给我看,上面赫然两个牙印。

半分钟后,惜惜摇摇晃晃的走进来,我还没有来得及责问,惜惜兴高采烈的大声说了一句:I did it

。。。
。。。

这是惜惜学会的第一句话。时间是一岁又20天

红脸和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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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午睡的时候惜惜有些睡不着,在床上扭来扭去,抱着她的tedy bear。最后妈妈终于烦了,在警告了两次“再不睡觉就把tedy仍出去”之后终于发火把tedy扔到了床下。惜惜哭的昏天昏地的,一个劲的叫爸爸。我走过来,先是安慰了惜惜一下,然后说妈妈是对的,惜惜要好好睡觉。惜惜自然哭得更加凶了。我话锋一转,说,“鉴于惜惜还是很好的宝宝,爸爸帮惜惜向妈妈求情,惜惜还是可以抱着tedy睡觉的“ -- 于是乎惜惜又开心的抱着tedy睡觉。

事情没有完,两分钟后惜惜又开始扭来扭去,咿咿呀呀的在妈妈身上捣乱--结局自然是悲惨的,tedy又被扔到床下,惜惜这次哭得更凶了,声音哽噎,惨兮兮的说”我。。我。。错了,错了。我。。我。。。改。。。改。。。改。。。“--要多惨有多惨。这回是爸爸扮白脸奸臣,妈妈扮红脸好人了。

--如果你真的以为惜惜会改,母猪都会上树了 :),惜惜就就是老实了五分钟,然后我和张华再次转换角色。。。

如是者三,惜惜最后在伤心的抽噎中抱着tedy睡着了。

红脸和白脸在生活里缺一不可,这或者是养小孩必须要两个人的原因吧。我想,单亲家庭在这方面会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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