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一年级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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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惜惜正式上一年级的第一天,需要纪念一下!

可惜公司的事情有些扰人,没有亲自送惜惜上学,有些遗憾。

Jimmy昨天聊到LuLu的事情:大学要毕业了,准备试一下走不同的路,Jimmy无可奈何,但是也能够同意并且支持。

我不知道惜惜长大是什么样子,希望我能够一直和她好好的沟通,希望能够一直成为她所信任的人,希望她能够尽快学会独立,成熟,了解自己的梦想,并且能够努力。。。

我在懵懵懂懂中自我探索自己的前程,父母能够给予的不多,我希望我能够比我的父母做得好一点。

一切顺利,惜惜!

奈何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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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的假期回来,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感觉还不错。但是第二天,到今天是第四天,总感觉心里没有底。有一种无法捉摸的忐忑和惶恐。

—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需要和自己好好聊聊。

惶恐,茫然,其实是不知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做,不知道目标在哪里。而这些,和最近的和老板的意见相冲有直接的关联。简单的说,Eric走了之后,我和他原来商议的方案几乎全部被推翻。计划中准备开发的功能也被搁置。我的感觉是一夜之间,我变得无所事事了:不是真的没有事情,而是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或者更简单的说:不知道怎么做才是老板认可的,或者更加直白一点:不知道怎么做是老板喜欢的。

我一向不喜欢迎合别人,特别是技术上的事情。对则对,错则错,不需要迎合,也不需要揣摩上意。但是这种剧烈的变化却迫使我不由自主的开始这么做。我想这算是我惶恐的源头吧。

源头在于他人,但是错误仍旧在于我自己。我自己的反应大概也过于剧烈了一些。首先是不应该轻易的放松我做事的原则,其次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夹杂了太多的个人情绪,最后是过早的开始试图揣摩上意。这些举措,和我的心志不坚直接相关。

源头和过程都找到了,我想我还是知道给怎么做的。退一万步说,也是在旅行途中突然想到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思绪及此,我其实也明白事情远远没有到这个地步。更多的仅仅是不同的管理风格而已。但是这次事情之后,想要建立我和老板之间的绝对信任,真的不容易,或者说,几乎不可能。Eric在的时候,这些不是问题。但是现在,我却缺乏对上司的信赖,至少不如从前。甚或,有些热情消退,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味道。


这次出游,有一种收获是更深刻的感受到所谓的“放下”的含义。放下,更多的是一种投入,一种心无旁骛的专注,一种对事的虔诚和尊敬。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皆应如此!

大峡谷及迪斯尼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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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Hat之后就是为期一个半星期的旅行。这次和老婆小孩去了大峡谷,回程则绕道去了迪斯尼。总计车程是2100英里。昨天晚上刚刚回到家。比较累。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不能说读万卷书没用,但是行万里路一定是有帮助的,如果是在读万卷书之后的话。这次旅游,还是让我看到了自己很多的弱点的。我一直认为,旅游就是把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然后站在第三者的角度观察自己。我这次感触颇深。我曾经以为自己淡泊,豁达,无欲无求,这次旅游我却发现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我需要更多的锻炼和自我反省。

第一个收获是突然理解了什么是“知常”和如何达到“知常”:很简单,就是不断的回忆某个有深刻印象的场景,每次的回忆中都用第三者的心态去观察自己当时当地的心情和做出当时的决断的原因,这种回忆是不会让人愉快的,因为当时的场景也许是让人感到极端后怕的–比如这次旅行中几乎发生的车祸。通过一遍一遍的回忆,去延伸各种可能的结果,去感受各种后果带来的负面和正面的情绪反馈。而后让自己坦然接受这种–或者说各种–后果。等到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了,坦然接受了,我想,我也就达到了所谓的“知常”。“知常”,是一个人的身心经常处于的状态,可以说是个人的行为和个人遵守的准则的彻底融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知常,就是去掉自己的面具,让自己更加诚实,更加坦然。

第二个收获是突然理解了所谓的“放下”,说得深奥一点就是“无我人众寿者相”。参加完BlackHat之后,觉得自己有很多收获,觉得自己有很多想做的事情。然后同时又不免有一种攀比的心态,觉得做这个不如另外一个更有成就感,某个比较起来更加能够“创造价值”。这种心态之下,我居然觉得做什么都有些不够。某事开车,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这种利益的计算,无论是出于利己或者利他,其实都是无聊和没有意义的。事情无所谓大小,也无所谓成功与失败。如果在做事情之初就有这种心态,人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做事情就是做事情,放下一切的利益和考量,只问自己一个问题:是否愿意?愿意,就去做了。仅此而已。

或许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说明:回到我自己几年前反复思考的StevenJobs的话:you can only connect dots backwards:未来不是可以设计的,仅仅是能够准备的。未来可以计划,但是不是设计,更不是一成不变的。计划未来,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做到极致。所谓的一理通百理通,不是简简单单的明白如何做某件事,而后期望能够自然而言的明白如何做另外的事情 — 而是通过将某件事做到极致这个行动,去理解事物—说得大一点,是万事万物背后的共性,在把握精髓的同时,锻炼自己的心性。心性到了,自然可以一理通百理通。

长远的财务计划和生活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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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Fernando的建议,长远的财务计划就是还清债务,分流好收入,401K,教育基金,IRA,都存到极限,剩下的就是生活开销: 把剩下的钱全部花掉。

对于这些建议,我自己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想,也许归根到底,我的问题根源是对未来的心态,而不是收入本身。更准确的说,是一种在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的时候的心态。

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形态?我想,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它更像是人行走在一个狭长的巷子里。两边是无限的高墙,没有攀援的可能,日光,或者是月光,或者是灯光,是昏暗的,路并非看不清,但是一定不会很清晰。前面并非一片漆黑,然而注定不会无限光明。而走着走着,你会碰见一个岔道,也许是二岔口,也许是三岔口。然而面临的选择绝不会太多。从岔道口看过去,所有的岔道都是漆黑而幽深,都冒着丝丝的凉气。岔道当然是有名字的,但是无论岔道口的标题上写着什么,无论是Google,Facebook,或者是不知名的地标,在这种绝对可以阻隔视线的黑暗面前,其实都显得无力和惨白。你看不见未来,也无法彻底掌控未来,你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岔道后面其实不过是另外一个巷子,巷子仍旧狭小,仍旧有着两堵无法逾越的高墙,而这个岔道也远远不是终点。岔道之后仍旧有岔道,犹如迷宫,犹如一个Fractal。而你经常是被迫的急促的需要做出决定,你的时间,也仅仅是在起步抬腿的下一步。生命也许很长,然而做出这个选择的时间却不由我们控制。

你这个时候的心态,是恐惧?还是期盼?是拒绝?还是拥抱?是犹豫?还是决然?而回头看看刚刚走做的巷子,你是是将昨天看成了无痕的春梦?还是拖着自己的历史前行?

我应该相信世界不应该如此压抑,色彩也不应该如此单调,选择也不应该如此之少。然而现实的确如此。每个人都肩负着责任,遵守着道德,履行着义务,同时又被各种欲望所驱使。有意或者无意识中,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会触及的底线和不愿面对的艰辛。然而我们又有无尽的欲望和无法克制的本能。世界是唯物的,然而人关心的不是那个外在的物理的世界,而是自己的大脑中的映射,这种映射本身,让一切的唯物变成了唯心。这堵墙可以不存在,然而它必须存在,因为它在约束我们的时候,也指引了我们,定义了我们。

回到讨论的起点,我如何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是坦然的花光我应该花光的钱,无有一丝牵挂?还是有所保留?

今天的我没有答案,我暂时还无法做到无所畏惧,我知道我不会贪婪,但是我无法卸下我的责任,我仍旧会带着我的枷锁前行,我仍旧没有彻底放下。

处理掉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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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保留着一堆原来REDHAT的名片。有两套,一套写着QE,一套写着Sr QE RHCE。留着这些,算是一种缅怀,也是一种自我的骄傲。

但是昨天晚上我基本上都扔掉了,只留下了几张作为以后的纪念。我开始逐渐理解到,我不需要背负这种历史的包袱。我也许会感到自豪,但是过分的自豪会变成一种自傲,而后变成一种骄傲,而后变成一种无理性的偏执。

我需要继续前行,如同一个刚刚进入公司,刚刚进入社会,甚或一个刚刚进入行业的新人,去满怀热情和希望的面对这个并非美丽的世界。

— 这种反思来自于这几天和老板的不愉快,我原来大部分的设计都会推翻了,或者看起来是准备要被推翻了。犹如一种重演的历史。我反思,是因为我不想用负面的情绪去面对这些,事情也许会不一样,也许不会和我想象的不同,重要的是我自己需要保持诚实和虚心的态度。生活是我自己的,事业也是我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拿走,也只有我自己才能改变。

有点失望和新的戒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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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周五,拿了半天的PTO,然后去看了两场电影,一场是和Chris,看完之后觉得时间还早,一个人又半路溜到电影院看了另外一场。

回到家,是老婆的冷脸。

心里有一种失望,这是过去几年里面我第二次这么做,也是第二次看到老婆的冷脸了。我想,只要老婆还在,我不打算一个人去看电影了,这算是一个新的戒条吧。

所谓戒者,及非戒,亦非非戒 — 戒不是目的,仅仅是手段,让自己有所约束。不是因为看电影是错的,而是因为如此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矛盾。既然不能改变别人,那么就从改变自己开始吧。

暂别了,我亲爱的电影院!

归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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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断断续续的看南怀瑾的书:《如何修正佛法》,里面提到小乘和大乘。又提到“名”和“利”是小乘最大的障碍。

今天中午看了一部电影《The Age Of Adaline》,里面有一句话让我感触颇深:Tell me something that you can hold forever? — Let it go

翻译过来就是:唯有放下,才能永恒

如果从这里开始,掉头去思考我所谓的徘徊,我能够看到什么?我所谓的徘徊,其实和我的中期和短期目标无关,我担心的仍旧是由于年龄的焦虑带来的,对于“误入歧途”的担忧。我担心我浪费时间在也许没有用的地方,我担心我在有限的时间–其实也就是在我剩下的时间里 — 做不出来我憧憬中的— 这种憧憬是下意识,或者说是无意识的—所谓的“伟大”的事业 — 而无论这个事业是什么。

需要更加进一步说明的是,这个所谓的“事业”,其实是模模糊糊的概念,而之所以它被定义为“伟大”,其实是我心中的名和利的驱使。

归根到底,我仍旧在名利圈子里面打转。我以为的超脱,豁达,其实仍旧浮现于表象。我所期待的伟大,不过是一层蒙上了理想主义面纱的功利心

我应该怎么做?也许答案是很清楚的:找到我脚下的路,看到我现在正在行走的路,走好就行了

然后,在几年,甚或几十年之后再回头,我会发现StevenJob仍旧是对的:you can not connect dots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dots backwords

永恒的只能是历史,而前行,只能用一种不断放下的心态

我也许悟到了些什么,也许没有,不过心里的疑惑似乎少了一些,很好!

路之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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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些不是很顺利,只好找自己聊聊天。

家里下水道堵了,请人清了几次,又特意花了300块做了video inspection,结论是管道老化,该换了。一下子花掉八千块,事情却还没有完—好久没有和这种小公司打交道了,实在是麻烦,事情不好好做,永远食言,说得永远比做的好。外加上再家里不能洗澡,不能上厕所,实在是烦心。

结果发现这种烦心原来仅仅是一个开始,昨天刚刚才知道我的学籍又被取消了,因为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拿课了。现在需要重新申请,而且大概到明年才能入学。

当然还有女儿时不时的和你搞一搞。虽然是小事,但是起到了画龙点睛般的火上浇油的特效。

生活里面的琐事其实一直都存在,小到学校,大到社会也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程序规范,每个人,包括公司的生存方式都不会和谐相处,我所谓的烦劳,其实并非烦恼,只不过是我自己心里没有清净下来,被这些事情一搅和,变得郁闷烦躁而已。根源仍旧在我自己身上。我想,我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了。

我想过了很多,也决定了在职业上选择security,而长期的方向则是machine learning。读书的目的是为了能够为长期的目标去努力。但是回头看看我自己的行动,我觉得我仍旧在摇摆不定。

我现在的业余时间并没有花在一个地方,而是分散到很多地方。总觉得没有主次和方向。手上在开始写网站,阅读又多数是关于安全方面的书。千头万绪,总觉得哪一个都有些不是重点,没有哪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然而又不是很清楚什么是我的问题,不了解症结之所在。又或许,心里总觉得自己年龄大了些,从头开始学习machine learning不容易,有些担心和害怕?

自己有些捉摸不出自己的兴趣所好,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因为兴趣太广泛,还是因为自己其实对什么都没有什么兴趣。时间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中消耗掉了。时间过去了,却一事无成。

归结到一点:长期目标有了,中期和短期的目标却很模糊。我想我需要好好想想

惜惜的第一次正式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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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惜惜的学校参加了她的第一次正式的毕业典礼:幼儿园毕业典礼,从此以后,她就正式开始了学生的生涯。Celine.Kindergarten.Graduation.2016.June.9

老婆昨天说,如果不是秀秀,都意识不到惜惜突然六岁了,马上正式开始是小学生了。

 

有另个女儿的生活是紧张而无暇思考太多的。总有些被动生活的感觉。时间在忙忙碌碌的团团转悠之间消失了,而女儿却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还很清晰的记得惜惜第一天上学校的日子,很紧张,惜惜也不愿意进入教室。而今天,至少在某些场合,她能够习惯,适应,并且配合了。幼儿园的开始,惜惜连怎么握笔都不会,而现在,她能够说,读写好多单词了。

 

期待,并且害怕着女儿的长大和离开

又梦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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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模糊了,居然基本上忘记了梦里做了些什么,只是感觉到梦见奶奶,和蔼而充满了亲切的模样。

似乎奶奶是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侧着脸,看着我,微笑着,用一种鼓励和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慢慢走近。梦中的我不断走近奶奶,但是彼此的距离却一直没有变化,然后我慢慢意识到奶奶已经去世了,然后我开始流眼泪。我没有停下脚步,距离仍旧没有拉近,而奶奶的样子却变得越来越充满了生机活力。

我在梦中哭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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