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6的最后一天,很想写点什么,却有些捉摸不到自己的心意。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喜欢做测试的,但是我突然发现,也许,在我内心里面,我更喜欢的是创造一些东西,是写一些新的东西而不仅仅是测试。记得Charles说过一句:他喜欢从0到1的变化。我想,我也许同样如此–要不然,为什么我如此喜欢写程序?
然而我的水平仍旧很烂,而这种烂,更多的是因为我写的东西太凌乱,不成体系,不够大,不够复杂。犹如我想写一本小说,但是我一直以来只在不断的练习写散文一般。也许,我应该在2017年多写写东西。
this is my life
January 4, 2017
今天是2016的最后一天,很想写点什么,却有些捉摸不到自己的心意。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喜欢做测试的,但是我突然发现,也许,在我内心里面,我更喜欢的是创造一些东西,是写一些新的东西而不仅仅是测试。记得Charles说过一句:他喜欢从0到1的变化。我想,我也许同样如此–要不然,为什么我如此喜欢写程序?
然而我的水平仍旧很烂,而这种烂,更多的是因为我写的东西太凌乱,不成体系,不够大,不够复杂。犹如我想写一本小说,但是我一直以来只在不断的练习写散文一般。也许,我应该在2017年多写写东西。
November 16, 2016
Need write it down after the talk:
Long way to go, but I am getting there
October 9, 2016
忘记上次写日记是什么时候了。蓦然回首,总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事情做得太少,自己对生活的投入总是不够彻底。
老婆这个学期不拿课,所以早上的时间都空出来给我了。可以早点起床,早点去公司。而我的学习也开始有规律起来:每天早上上一课到两课的MachineLearning,一课Hacking的教程,背一课的单词,抄写一段英文。而后开始上班。中午的时候看一个章节的有关计算机安全的书。每天如此。已经一个月了。
这样做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心能够安定下来。虽然每天的进步不大,但是如果能够坚持,我希望还是能够有些进步的。自从Eric走后,日子不好过起来。新的老板也不好说能够在多大的层面上支持我。换句话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能够在两年的时间里面彻底完成转型。
需要点时间,但是更需要的是保持这种学习的节奏。
September 9, 2016
这个月本来是很忙的,因为月底是交出初步可运行的东西的日子。但是前天,同事突然建议说要转移一下工作重点。我不是很情愿,第一感觉是,基本条件不具备,太仓促,虽然不能预先勾勒出问题,但是直觉和经验告诉我事情不会如同想象的那么顺利。然而表面上,我提不出很强有力的反驳意见,外加上不想驳回同事的面子,最后是觉得理由还尚可,所以还是同意了。
而后我在认真执行这个决定 — 至少,我的优点之一是,如果说了,就好好做,认真做 — 但是三天下来,我发现我是唯一一个在继续执行这个决定的。其它的人没有什么行动,连邮件都不回复。搞了半天,所谓的转移工作重点,原来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我原来感觉到的。仓促之下,很多原来看不见的问题浮出表面,有些程序需要改,有些地方以为一直运行通畅的实际上完全没有运行。需要重新调试。等到我把所有的条件准备好了,他们没有时间了。一个说忙,一个干脆不回复。而后我发现我的东西也突然彻底坏掉 — 毫无理性的不运行了。。。最让我自己感到泄气的是,另一个同事提出暂缓之后,我居然要靠着这句话,顺势下坡,附和这个意见。
我不喜欢这种做事的方式。我感觉我一开始就做错了。错在没有据理力争,错在过多的考虑了面子问题和和谐关系,而不是考虑事情的对错本身,也没有考虑条件是否具备,虽然我没有很强有力的证据,但是没有运行过的就是没有被验证过的。强行推进本身就是错误。
我这段时间过多的考虑了所谓的迎合别人,过多的考虑了所谓的圆滑处事。这不是我的本性。所以感到别扭和不畅快 — 或者说,不自由。我想我应该回到事情的本源,做对的事情,而且只做对的事情。不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而是说我自己在面对具体事务的时候,需要更多的勇气,更少的利益计较。
自由的前提,是一种放下,一种无私,一种勇气,和一种生活方式。
如果说我觉得我达到了一个高度,如果说我希望我的小孩达到一个比我更高的高度,我想,就是她对自由的追求吧。
August 19, 2016
昨天和自己的讨论还是有些作用的。放下了之后,心情明显轻松一些。
下午按照原计划给老板和同事将自己前段时间完成的项目做了一个demo。老板的总结是没有什么用,东西还是不错的—这些评价与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然后和老板讨论他希望达到的目的和效果。我也很坦率的告诉老板:此路可行,理论上,实际上是不通的。不过我可以做出来,看看效果如何。老板欣然答应按照他的路线走。
我说的自己的“坦率”和我眼中的老板的“欣然”都是当时的真实感触。在抛却了个人的成见,情绪,用一种通彻不染的心态讨论事物的时候,我的确发现自己心理上轻松很多,也能够真实的感受到哪些评论是针对我个人,针对这个项目,针对这个要处理的问题的。我最后的判断也许仍旧是错的,也许老板仍旧有针对我的地方,但是这 一切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人心改变了,世界也因此而改变。我如果把我看见的每个人,每件事,都看成是对我的帮助,至少,我眼中的世界就会漂亮很多。
August 18, 2016
两个星期的假期回来,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感觉还不错。但是第二天,到今天是第四天,总感觉心里没有底。有一种无法捉摸的忐忑和惶恐。
—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需要和自己好好聊聊。
惶恐,茫然,其实是不知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做,不知道目标在哪里。而这些,和最近的和老板的意见相冲有直接的关联。简单的说,Eric走了之后,我和他原来商议的方案几乎全部被推翻。计划中准备开发的功能也被搁置。我的感觉是一夜之间,我变得无所事事了:不是真的没有事情,而是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或者更简单的说:不知道怎么做才是老板认可的,或者更加直白一点:不知道怎么做是老板喜欢的。
我一向不喜欢迎合别人,特别是技术上的事情。对则对,错则错,不需要迎合,也不需要揣摩上意。但是这种剧烈的变化却迫使我不由自主的开始这么做。我想这算是我惶恐的源头吧。
源头在于他人,但是错误仍旧在于我自己。我自己的反应大概也过于剧烈了一些。首先是不应该轻易的放松我做事的原则,其次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夹杂了太多的个人情绪,最后是过早的开始试图揣摩上意。这些举措,和我的心志不坚直接相关。
源头和过程都找到了,我想我还是知道给怎么做的。退一万步说,也是在旅行途中突然想到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思绪及此,我其实也明白事情远远没有到这个地步。更多的仅仅是不同的管理风格而已。但是这次事情之后,想要建立我和老板之间的绝对信任,真的不容易,或者说,几乎不可能。Eric在的时候,这些不是问题。但是现在,我却缺乏对上司的信赖,至少不如从前。甚或,有些热情消退,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味道。
这次出游,有一种收获是更深刻的感受到所谓的“放下”的含义。放下,更多的是一种投入,一种心无旁骛的专注,一种对事的虔诚和尊敬。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皆应如此!
August 13, 2016
BlackHat之后就是为期一个半星期的旅行。这次和老婆小孩去了大峡谷,回程则绕道去了迪斯尼。总计车程是2100英里。昨天晚上刚刚回到家。比较累。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不能说读万卷书没用,但是行万里路一定是有帮助的,如果是在读万卷书之后的话。这次旅游,还是让我看到了自己很多的弱点的。我一直认为,旅游就是把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然后站在第三者的角度观察自己。我这次感触颇深。我曾经以为自己淡泊,豁达,无欲无求,这次旅游我却发现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我需要更多的锻炼和自我反省。
第一个收获是突然理解了什么是“知常”和如何达到“知常”:很简单,就是不断的回忆某个有深刻印象的场景,每次的回忆中都用第三者的心态去观察自己当时当地的心情和做出当时的决断的原因,这种回忆是不会让人愉快的,因为当时的场景也许是让人感到极端后怕的–比如这次旅行中几乎发生的车祸。通过一遍一遍的回忆,去延伸各种可能的结果,去感受各种后果带来的负面和正面的情绪反馈。而后让自己坦然接受这种–或者说各种–后果。等到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了,坦然接受了,我想,我也就达到了所谓的“知常”。“知常”,是一个人的身心经常处于的状态,可以说是个人的行为和个人遵守的准则的彻底融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知常,就是去掉自己的面具,让自己更加诚实,更加坦然。
第二个收获是突然理解了所谓的“放下”,说得深奥一点就是“无我人众寿者相”。参加完BlackHat之后,觉得自己有很多收获,觉得自己有很多想做的事情。然后同时又不免有一种攀比的心态,觉得做这个不如另外一个更有成就感,某个比较起来更加能够“创造价值”。这种心态之下,我居然觉得做什么都有些不够。某事开车,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这种利益的计算,无论是出于利己或者利他,其实都是无聊和没有意义的。事情无所谓大小,也无所谓成功与失败。如果在做事情之初就有这种心态,人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做事情就是做事情,放下一切的利益和考量,只问自己一个问题:是否愿意?愿意,就去做了。仅此而已。
或许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说明:回到我自己几年前反复思考的StevenJobs的话:you can only connect dots backwards:未来不是可以设计的,仅仅是能够准备的。未来可以计划,但是不是设计,更不是一成不变的。计划未来,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做到极致。所谓的一理通百理通,不是简简单单的明白如何做某件事,而后期望能够自然而言的明白如何做另外的事情 — 而是通过将某件事做到极致这个行动,去理解事物—说得大一点,是万事万物背后的共性,在把握精髓的同时,锻炼自己的心性。心性到了,自然可以一理通百理通。
August 5, 2016
需要记录下来一些要点,否则就忘记了。
July 29, 2016
按照Fernando的建议,长远的财务计划就是还清债务,分流好收入,401K,教育基金,IRA,都存到极限,剩下的就是生活开销: 把剩下的钱全部花掉。
对于这些建议,我自己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想,也许归根到底,我的问题根源是对未来的心态,而不是收入本身。更准确的说,是一种在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的时候的心态。
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形态?我想,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它更像是人行走在一个狭长的巷子里。两边是无限的高墙,没有攀援的可能,日光,或者是月光,或者是灯光,是昏暗的,路并非看不清,但是一定不会很清晰。前面并非一片漆黑,然而注定不会无限光明。而走着走着,你会碰见一个岔道,也许是二岔口,也许是三岔口。然而面临的选择绝不会太多。从岔道口看过去,所有的岔道都是漆黑而幽深,都冒着丝丝的凉气。岔道当然是有名字的,但是无论岔道口的标题上写着什么,无论是Google,Facebook,或者是不知名的地标,在这种绝对可以阻隔视线的黑暗面前,其实都显得无力和惨白。你看不见未来,也无法彻底掌控未来,你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岔道后面其实不过是另外一个巷子,巷子仍旧狭小,仍旧有着两堵无法逾越的高墙,而这个岔道也远远不是终点。岔道之后仍旧有岔道,犹如迷宫,犹如一个Fractal。而你经常是被迫的急促的需要做出决定,你的时间,也仅仅是在起步抬腿的下一步。生命也许很长,然而做出这个选择的时间却不由我们控制。
你这个时候的心态,是恐惧?还是期盼?是拒绝?还是拥抱?是犹豫?还是决然?而回头看看刚刚走做的巷子,你是是将昨天看成了无痕的春梦?还是拖着自己的历史前行?
我应该相信世界不应该如此压抑,色彩也不应该如此单调,选择也不应该如此之少。然而现实的确如此。每个人都肩负着责任,遵守着道德,履行着义务,同时又被各种欲望所驱使。有意或者无意识中,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会触及的底线和不愿面对的艰辛。然而我们又有无尽的欲望和无法克制的本能。世界是唯物的,然而人关心的不是那个外在的物理的世界,而是自己的大脑中的映射,这种映射本身,让一切的唯物变成了唯心。这堵墙可以不存在,然而它必须存在,因为它在约束我们的时候,也指引了我们,定义了我们。
回到讨论的起点,我如何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是坦然的花光我应该花光的钱,无有一丝牵挂?还是有所保留?
今天的我没有答案,我暂时还无法做到无所畏惧,我知道我不会贪婪,但是我无法卸下我的责任,我仍旧会带着我的枷锁前行,我仍旧没有彻底放下。
July 22, 2016
我一直都保留着一堆原来REDHAT的名片。有两套,一套写着QE,一套写着Sr QE RHCE。留着这些,算是一种缅怀,也是一种自我的骄傲。
但是昨天晚上我基本上都扔掉了,只留下了几张作为以后的纪念。我开始逐渐理解到,我不需要背负这种历史的包袱。我也许会感到自豪,但是过分的自豪会变成一种自傲,而后变成一种骄傲,而后变成一种无理性的偏执。
我需要继续前行,如同一个刚刚进入公司,刚刚进入社会,甚或一个刚刚进入行业的新人,去满怀热情和希望的面对这个并非美丽的世界。
— 这种反思来自于这几天和老板的不愉快,我原来大部分的设计都会推翻了,或者看起来是准备要被推翻了。犹如一种重演的历史。我反思,是因为我不想用负面的情绪去面对这些,事情也许会不一样,也许不会和我想象的不同,重要的是我自己需要保持诚实和虚心的态度。生活是我自己的,事业也是我自己的,没有人可以拿走,也只有我自己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