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加州大学的学生证收到了。没有拿到之前很是兴奋,然而等拿到了,却并没有期望中的惊艳的感觉。反而是一种淡淡的遗憾,因为我最大的虚荣是Berkeley的学生证。我之所以没有拿到,恰恰是因为我觉得反正很近,无论什么时候走一趟就好了。然而恰恰是因为“方便”和“近在咫尺”,所以三年下来,居然完全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一次学校。而上一次去Berkeley,居然是六年以前,表弟一家从上海到这里旅游。那时候小侄女还是高中生,而如今,已经是本硕博连读的大学生了。
很多时候,事情往往如此。黄鹤楼太近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所以在武汉读书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去过。弟弟住得并不远,看看老妈也不算麻烦。如今却物是人非。见一面朋友似乎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然而往往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未必见一次。物理空间上的远近其实从来都不是问题,有心和无心而已。
人的问题多数是因为杂念太多而不通达。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杯浑水,清澈与否,在于人心是否安静。有些人随时都在折腾自己,一刻不得安宁。我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安静下来。对这个世界的告别,其实也是一种斩断自己与这个世界不必要的联系的方式。去过的地方其实是随时可以再去的,比如温哥华,比如成都。我的告别,更多的是一种内心的仪式。我告诉自己:做了,那就放下吧。
学生证还是很有用的。上次去台湾,我买电影票还用学生证买了个半票,省了70台币。我倒不全是为了省钱,但是真的很想被人看得年轻一点。算是另外一种缅怀和虚荣吧。
突然想起邱斐。也许下次去武汉,可以叫上她一起,再去看看那副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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