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总是在那里,只是我没有刻意去寻找罢了。
这个学期的项目设计让我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兴奋。因为看到了一扇新的大门,走进去之后体会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我以前模模糊糊中不断揣测的创业以一种具体,清晰,合理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让我感受到它的魅力和危险。这几天我明显感到平淡的日子里注入了一种新的动力,我开始觉得没有经历过创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去年动手把房子整了一整,主要是刷了外墙,做了一道栅栏,把后院整平了一次。今年仍旧蜗居在家,我想还是再整整。小女儿也马上要到二年级了,开始对自己的房间提出了更多的要求。所以准备给她的房间刷上新的油漆—-女儿选了玫瑰色,刚刚刷好。再过几周,会给她做个壁橱,然后换成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地毯 — 和姐姐房间一样。厨房的地板也该换了,已经凸凸凹凹好几年了,也就着这次机会一并换掉。我们自己的主卧大概还不会动,也许等到后年。。。
换岗接近十个月了,我已经适应自己的新角色了。我去年在跌跌撞撞中完成了一个小项目,算是有了一个交代,这周刚刚做了总结报告,感觉还是有进步的。而现在手上的项目是关于设备安全和机器学习的,也是我原来一直想做的项目。几经波折之后,仍旧由我来主导,算是踏出了关键的一步。昨天刚刚做了第一个版本的演示,无论是照葫芦画瓢也好,还是亦步亦趋也好,至少得到了初步认可。下一步,则是和真正的机器学习专家—也是中国人—开始产品实现而不是展示了。如果能够完整的做一个工业项目,我想我也可以出师了。
一直在思考我应该如何引导女儿的路,有了些头绪,尚不太具体。简单的说有两个大的方向:文科或者理科。我是坚决反对女儿在大学本科读文科的。不是因为我是理科生而歧视文科生,而是基于更加深层次的思考。简单来说,理科或者文科的区别不在于数理化,而在于分科背后实质上是基于对”Truth Theory”(真理理论)的接纳和思考。关于真理(truth)的讨论是哲学家数千年以来争论不休的问题,也是核心问题之一。我一篇尚未完成的博客就是讨论文理分科的本质区别的,但是在写了几百字之后意识到我的认识不足以深入浅出的解释这个问题。所以只能等今后懂了更多之后再回头写写。如果一定要大而化之的话,学理科,选择理科的思维训练和接纳理科的价值观,会让一个人冷静以至于冷血,变得坚强以至于决绝,学会用理性包裹感性,更能够在动荡的时代生存。文科的思维训练会让人学会包容以至于包庇,善于调和乃至于妥协,最终是理性的逻辑的外表下是感性的内心,走极端的话会变得没有原则,至少不够坚定。也许更适合一个变化的年代,然而不是一个动荡的年代的适应者。
又或者,我对未来五十年的局势并不看好?中美冲突将是这个星球下一个50年的主调。这种冲突,更多的不是和平基调下的变化,而是战争阴影下冲突不断的动荡。这个世界会继续需要科学家而不是艺术家。需要有原则的人而不是墙头草,需要冷静乃至于冷血的决策者而不是不谙世事的浪漫主义者。这个世界的大大多数人和国家仍旧在沿用丛林法则,并没有进化到现代文明。如果说科幻小说是理性文人对未来社会的预测,你就会很容易理解为什么西方的科幻故事多数是黑暗而残酷的,是一个普通人寄希望于超级英雄的社会。简单而有失公平的比喻是:科学理性给与我们骨骼,文学历史给与我们血肉。然而两者都没有给我们骨气。我们需要结合二者,独立思考,最后赋予这个身躯以灵魂。虽然殊途同归,然而文科的路更窄,更容易走偏,更需要智慧的指引。以我之能,我的女儿走理科更能得到我的帮助。
我最近一两年的文字把美国描绘得比较黑暗。事实上,黑暗的东西在这里一直存在,只不过我以前把它看得太光明以至于忽略了斑点。而等我清醒过来,才发现我把它发光的部分当成了全部。就我内心而言,我一直都很感激我在这里得到的重新回到学校的机会。我也认为一定程度上的丛林法则是一种进取的必要而非倒退。我仅仅是反对今天美国社会所推崇的那种建立在极端自私之上的,不负责任的,无节制的,无序和无良的竞争,以及对这种趋势的推波助澜。也许”黑暗”的描述有些过分,但是“灰暗”确实是我现在的感觉。而目前看来,这种极端还远没有走到尽头。
2022年的希望不在于别人,而在于自己。不在于外在的世界,而只存于自己的心中。乐观的看,美国走出疫情大概还需要两三年。这个两三年的时间不是寄希望于美国社会的自我警醒和约束,而是希望科学家们能够彻底的征服这个病毒。
虎年到了,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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