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理课上面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什么是科学,什么叫做科学的精神
UC Berkeley geology professor Andrew Lawson 为了确定一条地震带的位置,带领他的实验组徒步走了700英里的距离。这个是在一百年前,没有先进的交通工具,没有完善的卫生设施,没有现代精确的定位仪器。所有这些行动,都是在可能没有任何回报的情况下开始,进行乃至于结束。没有什么功利主义的因素--而现代还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呢?
做学问的前提是屏弃功利主义。做任何决定不能以利润为考虑的前提,可是人又是需要生存的。这两者之间似乎很难把握到一种平衡。。。 我想在我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我是没有资格谈论做学问的。
踌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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